放在枕下应该能辟邪。你以后拍戏带着。”
我随手收下,随口问钱唐的人生中有没有撞见过什么鬼之类的奇谈。他却回答:“遇见你算不算?”
我告诉他:“不算。遇见我是你的幸运。”
他笑了:“彼此彼此吧。”
钱唐这人在(表面上)是信佛的,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具体说来好像就是《绿珠》杀青那天,我仗着葡萄酒的后劲扯了点什么,钱唐居然也就把我当成他的同道中人,开始有意让我接触点佛啊禅啊之类的书。
我努力回想,但怎么都想不到那天晚上都说过什么,只是光记得自己吐了,然后钱唐灌我水喝。而根据我的文化水平,估计也没说什么特别有用的话。
当然了,钱唐给我的佛啊禅啊之类的书,我基本都扔在一边。才不去看那些。
不管怎么说,在之后电影宣传里我一直带着钱唐帮我写的那个佛帧。等随着电影宣传组来到了最后一个城市,《绿珠》的票房差不多破了六亿。这里面的钱我一毛都没见着,但也有什么东西正慢慢的改变。
最显著的一点是,我发现自己已经能被人叫上名字了。
有时候回答完一个记者的问题,我自我感觉还凑合,大厅后面也传来特别热烈的鼓掌声。刚开始我以为是带头起哄的,蹙着眉头朝他们望了望。结果大家安静了片刻,又开始疯狂喊我名字。
退场的时候,有人蜂拥挤上来想跟我握手或者拿着电影光盘想让我签字。我好奇地停下脚步,右手臂很快就被握麻了,抽了几下才抽出来。不光这个,等住在酒店,我每天都能收到陌生人送来的陌生礼物。什么都有,吃的用的土特产影碟光盘毛绒玩具,全是白来的粉丝礼物。而等坐了一轮飞机回城,已经有人自发接机。
走出通道口,我戴着耳机呢就听到传来震耳叫喊和此起彼伏的“李权!”“李权!”“李权!”。在这名字里我恍惚片刻,直到身边的几个人迅速把我护送上了车这才算脱围。而车开走了很远,隔着窗户我还有看到人追车跑。车后依旧有记者车紧紧跟随。
这自然不全是因为电影的热映。
我现在逐渐理解,王晟在电影上映前心理压力过大到嗑药的苦恼。电影可不像电视剧,只要演员不是差到完全无法直视,最大的骂名和黑锅一般也都由导演甚至编剧来背——谁叫你眼瞎选烂演员?
影评人对我还算口下留德,甚至在《时间止痛片》的基础上还算多有夸奖。观众的口碑我就不知道了,有人骂就有人夸,他们只要屁股坐到电影院就行。
“我们结婚吧”,给我带来的知名度却是立竿见影的。
坦白来说比起电影,我不知道这么一档三俗的综艺娱乐节目可以收到如此规模的追捧。明明我对叶伽蓝的态度不冷不热,他对我的态度只算凑合,我俩望着对方时还经常冷场。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叶伽蓝的这对“假结婚”组合,却成了人气最高的两位。
电影票房继续在涨。“我们结婚吧”制作组趁热又推出第二集。
再次出外景的时候,节目组清场很久,围观观众人数不减。我操,总算体会到明星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人围着人的架势}得慌,从欢声雷动的周围走出来的感觉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