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比赛,也能有胃口吃饭?”
我手不由一停,瞬间真想把火锅掀他脸上。
这人口吻一直很温和,但每一句怎么都跟刀子似的戳人心窝?然而我自己也有不好,既然输,此刻也就不怕别人说风凉话。假如把“输”比作一盘菜,只要别人敢给我端上来。我就敢一口一口的全部吃下去。
钱唐听完我的话后,很仔细地看我。然后他说:“你锅内的羊肉已经煮老了。”
正在我慌手慌脚地捞肉的,钱唐重新跟我确定:“你叫李春风?”
我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意思,难道现在才想取笑我的名字?反应略慢了点吧。
但钱唐只是笑了笑,没再继续说话。除了吃的少,我还不太喜欢钱唐说话总留一半的作风,难道剩下的话头打算攒着换钱吗?
但这还真叫我说准了。结账的时候,钱唐发现他的现钱已经不够交我吃的各种东西。偏偏火锅店里刷卡机又坏了,他问服务员最近取款机在什么地方。
我在旁边扶墙站着,刚才话说得有点多,吃得也有点撑,呼吸一下就想吐。随手摸兜,我就用我爸给的钱垫上了饭钱。
钱唐收起钱包:“待会到取款机还你。”
“不用了。”我慷慨道,“就当我那天踹倒你录像机,和今天让你来看我输掉比赛的赔偿。”
钱唐不置可否,但那表情估计还真打算取钱还我。
那天晚上又发生另外一件小事,我和钱唐都暂时忘掉还钱这茬。
在听到我说完家里地址后,钱唐沉默几秒,再然后,我发现钱唐居然能直接开车到我家门口。
我特惊恐:“……就,你怎么不需要我们小区门卡啊?”“编剧”的社会地位那么高了吗?不能够吧。
“我们是一小区的邻居,特长生,咱俩还真有缘分。”他麻利地停在我家楼下。
我迷茫的下了车,在秋风中消了会食后,突然间恍然大悟。操,我说刚开始看钱唐那车的时候,怎么就感觉这车能这么眼熟呢。钱唐车前档上挂着那奇怪的平安符,这不就跟我在小区里看到那车里挂的是同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