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一晚。
她的身子在我怀中是温热的,像降了温的热水袋,软绵绵地瘫在我身边。
我记住了她的体温,温温的,像初冬早上透过玻璃照在脸上的阳光。
最舒服的事莫过于困倦疲惫后入睡,直到自然醒。
那是一种类似于伸懒腰懒洋洋的感觉,很是惬意。
不想起床,只想一动不动躺着,或找一种特别舒适的姿势蜷在被窝里。
感觉自己的心跳,倾听清晨静中富有生机的鸟叫声和各种人声。
那是一种静中有动的恬静,那么细微的声音都会进入耳膜,温柔地震荡一下。
看着墙上的阳光察觉不出地移动,感觉时光在流逝。
清晨的头脑很清醒,有一种渴望存储的冲动,却又懒得下床找书来翻阅来记忆。
于是就任清醒的思维胡思乱想,想所有轻松的内容,拒绝沉重的冥想。
垂挂着的窗帘过滤了刺目的晨光,让其温柔地漫入房间,染得房间净是温和的暖色。
突地,清醒的感觉仿佛进入梦幻。
侧过脸就看到了斜铺到眼前有丝般光泽的乌黑丝。
怎么枕在头上?
背对着我有一个身体,无数个黑夜寂寞与孤独为我虚构了若干个光洁的身体,任我虚无飘渺地触摸,给我虚无飘渺后的无限惆怅与感伤的身体,竟那么真实地展现在眼前。虚无的久了是不是也会形成惯性让真实也感觉虚无?真得怕真实的惊喜变成虚无后的失落,就让手去触摸真实的身体吧。
指尖在光洁的真实的肌肤表面滑动,像湿润光滑的冰块不小心落到桌面的滑动一样,那么自然轻柔。那是什么?——柔软的凸起。柔嫩的起伏令我莫名感动。指尖继续滑动,滑过如丝的柔滑,停住,那是什么?——柔嫩的凹陷。多少个黑夜,我的高尚的无耻的正直的荒淫的想象,探索过蹂躏过轻抚过霸占过的地方,是如此地真实,真实得令所有高尚无耻正直荒淫的想象灰飞烟灭荡然无存,真实得令我流出泪来。
你怎么了?她转过身问我。
我告诉她我以为在做梦。梦很美好,可总让你做梦不给你真实多可怕啊!
她抹去我的泪,告诉我,她是真实的。以后不再有梦了,就算有也归她来霸占,她要在所有的地方陪伴我,活着在床上,死了在骨灰盒。化成灰也要去营养同一棵树同一株草,沉同一片海底沙,跟同一股风去流浪。活着完美,死也要完美。
她让我感动,我们不约而同拥抱,紧紧的,像马上就要永远分离一样,就算来场大火把我们焚成了炭烧成了灰,我们也是一起的,永不分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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