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鲁道夫的两名学生:“关照他们倒是可以,可难道他们也要像你一样,经常清理多尔多区的使徒么?”
鲁道夫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布彻先生,你想知道克劳德死前的遗言吗?”
“什么遗言?”
“克劳德死的时候,我并不在身边。那句遗言不是我亲耳听到的,那句遗言被记在阿贝尔的笔记本上。连阿贝尔都对那句遗言耿耿于怀,不时翻看。
给多尔多区的人一条活路吧···这是克劳德在死前求阿贝尔的事。”鲁道夫沉默了几秒后,继续说道:
“太惨了···太惨了···多尔多区的普通人太惨了,他们不应该像蛆虫一样被使徒踩死。
血族将他们当做血食,还想把他们做成血仆。神官将他们当做献祭给邪神的祭品,多尔多区数千人,成片成片的死去。
克劳德和我曾经想阻止灾难的发生,不过我们都失败了。现在做的事,就当是为了弥补当初的愧疚吧。
我希望在法布罗市能有一片区域,普通平民可以安静祥和的生活,不用那么害怕某一天被使徒盯上,惨死或者生不如死。”
说起多尔多区的人有多惨,一直藏在多尔多区的布彻了解更多的细节,他沉默着不说话。
“布彻先生,我不需要您多做什么,如果可以的话,在我离开的时候,让我的两个学生有更多活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