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知道!阿鲁曼!就我所知,猎巫人暗中找过我们警长,他们去过熔炉以前的宿舍!这证明有些猎巫人不需要信号塔也敢行动!”
阿鲁曼笑了:“相信我,布兰卡,如果真的有落单的猎巫人,他们一定比我还小心。熔炉先生可不是好惹的,那些单独行动的猎巫人,一定怕的要死。”
“无论怎么样,阿鲁曼,你为什么要杀那个农场主?”
“为什么?不为什么,因为他是炼金师,他是2级炼金师,是我能找到最好杀的2级使徒。”阿鲁曼非常兴奋:
“你看到我刚才的一套动作了么,表面看着简单,实际上可不简单。倒挂加翻滚,再加上我的1级巫器狼牙匕首,还有我的巫术,越级挑战也不是很难。”
布兰卡觉得阿鲁曼不可理喻:“现在不是你那套动作的问题,现在是你无缘无故杀死一名农场主的问题!”
阿鲁曼摇摇头:“布兰卡,不要因为做了巡警,就被议会洗脑。炼金师当然该杀,你难道忘了,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吗?
就算你忘了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难道你忘了你的父母是如何在血雾之夜里,咬死你的哥哥和姐姐的吗?”
布兰卡脸色苍白,握枪的手都在颤抖。
“可我没忘,我的哥哥现在还在矿上,他从不回法布罗市,从不来见我。因为···”阿鲁曼的声音平静,冰冷:
“因为,是他变成了血仆,咬死了我们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