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有点像,特别是在容忍这方面。从上到楼顶时我知道你心里想出手将我制服,在这里空旷无比,一眼就能够看清周围的环境,我根本无处可遁,我知道李自成就躲在门外面等你的指挥。在出手至少有七成机会将我拿下的情况下,你还是没有出手。所以我说你和我很像,不出手则己,一出手必定要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说到这,张良再次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说道:“冬天的夜就是挺冷的,这啤酒真不能暖身体。幸好你没出手,不然就算没百分之百的成功率,我也要破例在这种形势下对你拔枪。时间也差不多了,希望明天能够顺利的在婚礼上蹭杯喜酒喝。”
看着张良往栏杆那里跳下去,赵平安惊讶的表情都没。站了一分钟,赵平安回过头对着门口处说道:“二哥,他走了。”
李自成从门外边走出来边收起枪,来到栏杆边往下面望了一眼,看见有一条绳子在吊着,而下面有一栋楼,离楼顶上并不高。
“不是容易对手的人物。”李自成淡淡的说道。
赵平安走上前,也往下面看了一眼,随后拉了拉冻得哆嗦的身体说道:“他奶奶个腿,再在这上面呆一会,我没被他杀死,先冻死在这里了。管他呢,反正明天我还有命活着当伴郎,就是不知老大到时有多大方,这伴郎红包给多少,起码得值回票价。”
“靠,你小子几时也钻钱孔去了。”
赵平安边往门口那边走过去边说道:“我一直对孔方兄情有独钟,加上近来有家室,得努力点,可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到时真露宿街头。”
看着赵平安消失在门后的身影,李自成抬头望着黑暗的夜空,喃喃说道:“这话不错,除了这点外,自己的女人也应该保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