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都没有,人在里头呆的时间长了,不免会有些压抑,而我始终都没捋出来个所以然。
“吱嘎..”
不知道过去多久,感觉晌午的烈日已经偏西,房门终于被打开,蔡干事拎着一塑料盒饭走进来,直接撂在床头柜上:“该吃吃、该喝喝,其他朋友晚上到,咱们的交流估计也得在后半夜。”
张星宇尝试着做最后的挣扎:“哥啊,季会的事儿真跟我们没半毛钱关系。”
对方仿若没听到一般,摆弄好饭盒,转身就往出走,快到门口时候,冷不丁回过来脑袋:“哦对,我听说你们公司有个叫张迪的是吧,我个人是比较建议你们联系他来营救,手机啥的,我不是也没没收嘛,该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