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并济的雅乐中找到机会,不得不多费一些心机气力。”卫展眉点头道。顾朝惜恍然,心中也颇为自得能将卫郎君逼到这地步,啊啊,顾某也算是颇为荣幸了。”卫展眉笑了笑没有出声,心中却对这个顾朝惜好感更甚,他现在的解说,与其说是为周围蜀郡的武者解惑,还不如说是为他争取休息的。“然后卫郎君出剑与我的乐声相和,不知不觉中主动权就从我的音声转到了卫郎君剑上,我吹曲子时元气运用,也为卫郎君剑所控制,他要我高声,我就不得不高声……卫郎君,我到现在也不这是为,不知卫郎君能否替我解惑?”“原因其实很简单,两声相和之理,我们在平日都见过,城中钟声响起,往往会造成家中铜器出声,这便是共鸣。我之剑与顾宗主的乐声产生共鸣,然后我再根据这共鸣调动顾宗主。”卫展眉的解释,很多人仍是不明白,不过共鸣的事情众人多少都见过,听到这不由得叹绝。“我化武入音,以为已经是别出心裁,没想到卫郎君在这生活中的小事里也能找到武道……哈哈,今日我输了。”顾朝惜将他的笙收了起来,又向卫展眉行了一礼此间事了之后,还请卫郎君来我赤城山一会,卫郎君必是我顾朝惜知音啊。”原本蜀郡群雄与卫展眉之间的憎怨仇视,随着这一场奇特的比斗,竟然隐约有些缓解。卫展眉向顾朝惜点头致意,然后一振赤帝剑今日在这里与蜀郡各位前辈较技,当真让卫某大开了眼界,蜀郡有顾宗主这样人物,天地灵秀并未被李青莲、苏胡子两位前辈独占。事已至此,虽然展眉心中生出退意,可是却不得不继续,否则就会成为不信不义之徒……不知哪位前辈再出来赐教?”顾朝惜回到人群之中,听到卫展眉这话,嘴角浮起一丝笑,而宁不悔则冷哼了一声狡猾”卫展眉确实狡猾,借着与顾朝惜比斗缓和气氛之机,用一番话既然减弱方才连败数名武圣遭至的嫉恨之情,又表明的立场不会退缩松动,让参与今日之事的蜀中群雄对他心生敬服。这小子年纪轻轻,哪里来的这么多心思算计?这个时候,宁不悔心中真的暗生悔意,当初似乎真不该将卫展眉得罪透顶。如此年轻,如此实力,又如此心机,这样的一个对手,足以让整个峨山宗都寝食难安想到这,她眼珠咕碌转动,看向的恩师,却史玉崇同样向她看来。师徒二人目光相对,顿时都明白对方的心意:这个家伙,不可存留但如何除掉他却要费一番心思,直接上去杀他,也就意味着将要得罪大散关、东海谢氏甚至和蓬莱府这样的大势力,甚至还会惹动李青莲与苏胡子两位传奇武神发怒最好的办法,还是在现在的决斗中,让人将之击杀。这种“公平”决斗而死,换了谁都不会多说。因此宁不悔念头一转如今我峨山和赤城都已战败,蜀中三大宗门之内,只有邛穹尚未出战……居师弟,现在该你们派人来了。”居北河苦笑,他们邛穹此次损失惨重,一位武神阵亡,他身为宗主也身负重伤,能够拿出来的战力,就唯有一人了。他看向身边的那人,那人蚕眉微垂双目轻闭,仿佛对外界一切都漠不关心。“王孙师弟,只有你出面了……”“早该让我上场。”那被称为王孙师弟的道。“咳……师弟上场,还请手下留些分寸……”“唔?”那被称为王孙师弟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就在居北河以为他听进去的话语时,那王孙师弟又道我会留些分寸,让他的尸体不至于太过难看的。”此语一出,居北河顿足,可是王孙师弟说完之后已经迈步前进,他再想阻拦,也已经晚了。顾朝惜在赤城宗人群里看到这个王孙师弟出来,不禁变了脸色居北河真将他请出来了”而这王孙师弟走出来时,周围竟然是一片寂静,原本的窃窃私语声全部中止。宁不悔眼前亮闪闪的,唇角浮起了笑意,旁边的史玉崇不自觉地轻轻点了点头。“到此为止了,这尊杀神竟然也出来挑战……以他的心性,会参与这种事情?”不少人心中如此想,再看卫展眉,目光就有些惋惜了。卫展眉也感觉到气氛的异样,他盯着这个走向他的武者,这人面相极年轻,但头发却银白如雪,就连一对蚕眉,也是那种白色。卫展眉注意到,他每一步迈出的距离,就象是用尺子量过一样,几乎一模一样,无论面前是否有阻碍,他都是按这样同等的步伐前进。在他行走过程之中,他的手指头始终在动,一张一缩一张一缩,也带着一种奇怪的节拍。“这人……怕是最难对付的”卫展眉心中凛然。步子一模一样,证明此人极为自律,同时又根本不顾忌周围的环境,是那种内忍外残之人。那手指一张一缩,分明是拔剑的动作,这人连行走中都在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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