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秦晓伟笑着劝道。
“还是得了吧,这顿酒菜权当我们听他论蟹的学费了,我们这店太xiǎo,象这样的的“高”人,我们实在是供不起啊,再来几回,我们还做不做生意了。”赵飞一脸后怕的夸张表情说道。
一边招呼着手下人将桌子上收拾干净,秦晓伟一边说道:“好啦,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难不成你还让我追出去不成,相信,这位如果真是你说的那种人,以后也不会再来了。”
其实,要说这钱不凑手的顾客,mí迭香开业这么久以来,也不是没遇到过。好在当时在安馨的指点下,申请了封顶手续费的银行poss机,所以,白吃白喝的事情几乎没有过。
难得遇上一个连钱和卡都没有的,也不过是记下对方的电话与身份证号,然后在帐单上签个字也就行了。这么久以来还真没人懒过帐。
至于这一次为什么不让那老头签字或者留电话与身份证号,主要还是秦晓伟也算看出来了,对方身上估计连个纸片都没带,更别说这些东西了。
再加上一顿酒下来,他对这老者到也tǐng看得入眼。虽然这两个菜外加一瓶上好的黄酒价格也不算便宜,但俗话说得好,这路都走了九十九步了,也不差这最后一点,所以,这家伙才会连问都没问,直接放对方闪人了。
而就在秦晓伟与赵飞对今天这位“高人”在那里说笑的时候,另一边……
那个张姓老者揣着手里的酒葫芦,不急不忙的在珠江路了溜达了一会儿,然后看了看后方并没什么可疑的人物,当下一个闪身往某个卖场的停车场走去。
很快,就见一位站在停车场大mén口,全身上下洋溢着一股彪悍气息,面目刚毅的中年迎了上来。
不等对方开口,那张姓老头儿连连摆手说道:“走走走,赶紧走,今天算是丢人丢大发了。”
等二人很快钻进停车场里的一辆红旗车中之后,坐在驾驶位上的刚毅男子不由问道:“老爷子,难道今天的事办的不顺利?”
“顺利到是顺利,只不过,一不xiǎo心丢了个大脸。不过,这样也好,对那xiǎo子我到是有了些认识。tǐng不错的一个xiǎo家伙。”一边抚mō着手中的酒葫芦,那张姓老头一边说道。
“哦?那您的意思是同意xiǎo馨的事儿了?”刚毅男子边把一个xiǎoyào箱递到后面,边问道。
“同意?呵……”那老头接过yào箱,从里面nòng了点yào水抹在脸上,然后用力将上面的胡须全都给揭了下来之后,笑了笑,却并没有说什么。
等对方又把发型稍nòng了一下,又用湿纸由擦了擦脸之后再看去,眼前这位老头哪里是什么白吃白喝还白拿的“高”人啊,根本就是当初在杭州把安鹏程好一通训斥的安和平安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