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喊他一声爸爸,秋婵心里就痛如针扎,每对他们露出一副微笑,回头她就要痛苦好久好久。
沈城笑起来,“哈哈,你这孩子,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老爸撒娇,我怎么会怪你呢,走吧,用早餐了好去医院看你爷爷。”
“嗯!”
于是,俩人在沈君临不解的目光下,挽着朝楼上走了下来。
早餐过后,沈城有事,要去参加一个基金会,安容真自然也就陪同了。
沈君临开车载着秋婵去医院,途中,那男人又看见了秋婵那份面无表情的木偶样。
他不解极了,“怎么离开我爸爸,你整个人又恢复得如此冷艳了?”
秋婵目光游离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沈君临的话,她淡淡的回:“他是长辈,我自然要礼貌对他,而你,也只有真正的面对你,我才能抒发真实感情的我。”
“你现在看见的,才是真正的我。”因为不想对他有什么隐瞒,可是想到那件事非同小可,她又不敢说出来,所以就只是抒发一下自己内心的感受。
她要留下来,留下来寻找他们犯罪的证据,要是有一天事情真的能真相大白,那么她可以抛弃所有,甚至是身边的这个男人,从而跟他们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