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去死,而他,却不能也像裴焰那样,干脆得一刀刺进自己的胸口,把眼角膜取出来给她。
他现在终于体会萧扬说的话了,没错,他窝囊,他没用。
恍惚间,走廊尽头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沈君临反应过来,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大步跑上前扶着险些被扫帚绊倒的秋婵。
“君临君临是你吗君临?”身体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支撑住,秋婵激动的转身抓着那男人抚摸,“君临”
沈君临握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哽咽的嘶哑,“是我,是我秋婵。”
他鲜红的双手染红了她洁白的病服,斑斑点点,好不难看。
秋婵满脸着急,抓着沈君临的手很紧张,又很担心,“君临,不知道怎么的,我心里突然好忐忑,感觉好不踏实,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一样,君临,你的手怎么了,怎么粘粘的?”
看着不远处有护士正在处理地上的一滩血,想到刚才的裴焰,沈君临心口一窒,双臂收紧,将秋婵整个人都抱在怀中,片刻都舍不得放开。
“没事,是我刚才端东西不小心把汤洒手上了,没事儿秋婵,你别担心,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