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他,小脸气得通红,因为他那一扯,她胸前的浴巾被他扯下,露出一半雪白。
她下意识的脱开他的手,坐起来将浴巾围上,背对他,面无表情,“我完全可以去公安局告你强女千。”
沈君临盯着她的背影,唇角抽搐,眉梢微拧,“无所谓,只要你能告,就去告吧,我是最后一次请求你,你若要跟我好好过的话,我们便和睦相处,不要在针锋相对了,那样真没意思,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秋婵忍不住回头看他,他沉重深情的样子,看上去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儿,可是,可能吗?
她会放下曾经的伤痛,不知好歹的跟着他过吗?
就算能,也只不过是这半个月,完事后,谁都阻挡不了她离开的决心。
夜深了,人也困倦了,小家伙再一次呼呼的沉睡过去,秋婵要走,沈君临不让,最后那女人就坐在孩子旁边,看着他睡。
沈君临见她不睡,身上又没什么衣服,他过来拥她上床,秋婵拐开他的手,他唇角翘起来,满脸邪佞,“欲擒故纵我会很喜欢,你确定要继续撩拨男人的原始欲望?”
她瞪着他,“天底下,没人比你更无耻。”
他又扬起唇角,推着她上了床,“据说,女人都喜欢我这么无耻的人,你不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