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卖给茶社、酒馆,林林总总加起来,价值说不定还不值宋初一要知道的事情。
    杜衡之所以同意,是衡量价钱差距不会很多,他本人又十分感兴趣。并且,他越看宋初一越觉得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是这样的,想必贵社一定清楚当初闵迟与宋怀瑾一同在宋国游说,当时闵迟作为卫国的使节持国书而去的,可是却在宋国殿上被孤身而去的宋怀瑾抢了先机”宋初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将过程说了一遍。
    原本不过是擦肩而过的两个人,被她的说的针锋相对,于是一件再平淡不过的事情变成惊涛骇浪。不过她倒是很约束自己,言辞之间并未抹黑闵迟。
    侍女给宋初一换了一杯茶,她停下来喝了两口,:。
    “大善!”杜衡眼睛发亮,不管这个消息有几成是真的,但必须要说,很有可听性,买去酒馆定然也能值个好价钱。
    “听完这些,相信关于这这个计谋的暴露,您也能猜出几分了吧?”宋初一道。
    “难道是闵先生”整件事情分明就是针对宋初一,有了前面那番纠葛,这件事情也不难猜。
    宋初一投去一个赞同的眼神,“不错,闵子缓的才绝惊艳,志向远大,但他会掩饰自己的雄心,这本是正常,但只要您去仔细打听一下他的为人处世,自然就会明白我所言不虚。”
    杜衡手里有不少闵迟的资料,从他历来邦交的成就,以及私下的为人来看,的确有些不择手段,这件事的败露既让他得了名声,又打击了宋怀瑾,看上去也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先生以何为担保?”杜衡道。
    宋初一指了指季涣,“方才就已经说了,卖的是他。”
    季涣为人实诚,却并不笨,听闻宋初一这么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拱手道,“在下季涣,是砻谷将军麾下的千夫长。”
    “善。”有人为此作保,杜衡便应了,他扬声道,“来人,上笔墨帛!”
    少顷,两名侍女进来,一人端着笔墨和白帛,请季涣立下凭证。杜衡对另外一名侍女耳语了几句,那侍女便退了出去。
    不消片刻便取来一个细细的竹筒,双手呈给宋初一。
    “这是关于魏王的消息,先生请过目。”杜衡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