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高的价钱他当然也是肯卖的……”楚嘉松见老爷子口气松动,以为有戏,急忙说道:“我已经查验过了土地证……”
“那大伯有没有看他现在还有多长时间的土地使用期限?”楚正远微微一笑。
楚嘉松愕然:“那个……我倒没有注意,但又有什么关系。”话是这么说,他自也心虚起来,难道真的被人算计而不自知?
“虽然国家对土地使用期限到期后怎么处理还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但……这块地现在的主人对这块地的使用期限只剩不到两年了……”楚正远淡然一笑,爆出了最大的内幕。
楚嘉松呆住了,半晌低而狠的骂了一句:“贱人,居然敢算计我!”
他愤怒至极,虽压低了嗓门,但现在大家都被这消息震惊了,一室寂静下,居然人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女人的八卦天性让苏月心头一动,“贱人”?这一般都是用来称呼女人的吧?!话说楚大伯一开始信誓旦旦有内线,不会受骗,难道却是被女人忽悠了?她禁不住瞟了对面的姜玉如一眼,却见她脸色铁青,鼻翼张大,恶狠狠的瞪着楚嘉松,哪里还有刚刚的半分艳色,分明就是一脸狰狞的母夜叉。相信如果不是众人在场,她立即就会扑上去与楚嘉松撕扯一番。
“好了。”楚老爷子叹了口气:“你们回去吧。我累了……”
“爸爸!”“爷爷!”“老爷子!”一家三口三种称呼同时叫嚷起来。
“该看的你们也看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都回去吧。”楚爷爷闭上了眼睛:“这里也住不下这么多人……”
最后这句话实在,两进的院子,外院是仓库和厨房,外加珍姨和老张司机筒子夫妇俩居住。小小的内院,正屋自然是楚老爷子的卧室,东西两侧各有一间卧室,其中一间是楚正远常住的,另一间是客房。楚嘉松一家总不好跟楚安娜抢,再说只一间也不够他们一家住的,这么一来……不走也得走了。
于是,众人都起身了,该走的走,不该走的也意思意思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