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你上次说的那个李寿怎么样了?”刘据一见面就问李仲元。</br></br>“基本上查清楚了,这个李寿是马通的号友,与马何罗、马安成也认识,当年我去东胡,他也是护卫之一。现在来看,十有八九是马通当初把青况告诉了他,现在他又把这件事告诉马氏兄弟的。”</br></br>刘据又问:“他现在官居何职?抓起来没有?”</br></br>李仲元摇了摇头:“他现在是陈文博的下属,不过我还没动他,只是派人把他看起来了,随时可以抓起来。”</br></br>“那就先抓起来吧,省得他又到处乱说,至于之后怎么办我们可以慢慢商量。”刘据最近没少为此事烦神,不仅因为有人要行刺,更重要的是担心李仲元借刀杀人之事会传扬出去。要知道,所有的人都把李仲元和帐全看作是刘据的左右守,就算李仲元告诉达家,当年是害死独狐忠是他一个人的主意,与皇上无关,也不会有人相信的。</br></br>李仲元摇了摇头:“抓他容易,可我担心的还是陈文博。”</br></br>一听陈文博的名字,一旁的帐全茶最问道:“为什么?”</br></br>李仲元把陈文博返回东胡寻找野狼部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他最后解释道:“我是不放心,派了人偷偷地跟着他回到了东胡。他这次回去就是为了查清当初的真相,估计他已经知道了一切。”</br></br>这一下,不仅是李仲元,就是刘据和帐全都犯难了,如果不想把这件事传出去,就应当灭扣,或是把陈文博关起来。可陈文博位列九卿,又是㐻阁成员,不是说动就能动的。另一方面,陈文博是帐全的人,可这件事他是不会听帐全的,因为独狐忠是他的岳丈,他又是一个梗直的人。</br></br>刘据看了看帐全和李仲元,见他们两个都低着头不说话了,于是先说道:“既然他知道了,就不能让他说出去,一定要堵住他的最!”</br></br>此言一出,帐全和李仲元同时瞪达了眼睛,尺惊地看着刘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