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职,接受调查,上军事法庭。”张全斜着眼睛望着韩延年一伙。“什么?不就打个架吗?至于要上…”樛广德一激动,忘了是在和张全说话,大声地叫了起来,旁边的韩延年冲着他直摆手,这才让樛广德想起了张全,吓得他把后半截话咽了下去。李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才小心地问张全:“师长,不就是打个架吗?至于吗?”他还是习惯叫张全师长。“至于吗?那我就告诉你,你们几个一个都跑不了,说不定还会有几个脱下军装回家享福去!”说到这里,张全又看着周家羽说,“还有你,本来皇上这次要招你回京封你个侯爵,现在什么也别想了。”“啊?”大家面面相觑,都不敢再说话了。“还有,”张全继续说道,“有什么好吃好喝的抓紧时间,用不了多久你们就是想喝酒都找不到地方了。”“什么意思?”几个人不明白张全想说什么,急忙问他。张全也不回答,站起身来,一屋子人都跟着站了起来,张全不理他们,直接向屋走,可他走到周家羽一名手下面前停住了,上下打量了一下,问道:“你是谁?这屋里就你一个面生。”“报告将军,我叫程子豪。”“程子豪?程海涛是你什么人?”“报告将军,那是家父。”张全点了点头:“我看着长得就像。”然后他又转过脸来对周家羽说道:“明日上午,皇上要见你,你把他也带去。”说完,张全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屋子人傻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