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清楚地记得是把它扔在一棵树下的草丛中的。那棵树我们记得很清楚,可是发夹没有了。”
吴晓舟在椅子上坐下来,额头的渗血已止住了。他说:“这我说不清楚,也许……”
“还有一个身着白纱的女人,听说过吗?”郭颖突然想说出所有的疑问,“老校工看见过,谢晓婷也看见过,在夜半的后山,一闪就不见了。”
“哦。”吴晓舟满脸茫然,沉默了一会儿,他说该回男生宿舍去了。
郭颖看了看表,已是凌晨3点多了,便安慰了吴晓舟几句话,并提醒他下楼小心,因为走廊和楼梯上的路灯都熄掉了。
吴晓舟走后,郭颖关上了门,回转身来,倍感空旷和寂静。她望了一眼卓然的铺位,两年来亲密无间的同学睡过的地方,此时却让她生起一丝恐惧。
她匆匆上了床,望着床的顶部,卓然曾经就睡在上铺。夜里翻身时,床架便发出响声。她不敢再想了,用手捂着眼,想尽快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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