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他带来的黑雨伞滴着水,他的眉毛浓黑,高大的身架与惊恐的眼睛很不相称,后者使人感到他仅仅是一只不堪一击的兔子。
吴医生的吃惊本在我意料之中,然而,更令我吃惊的事发生了。这里说“吃惊”真是轻描淡写,在我的经历中,这一刻让我恐惧无比,我感到头皮发麻,心脏急剧收缩。
这一刻,我听见吴医生惊恐地说道:“严永桥来找你?不可能!他是我的病人,在一个月前就死了。准确地说,发现他的尸体是5月19日凌晨,在离医院不远的高速公路上。路很黑,又下着雨,尸体被高速驶过的车辆反复碾压,已惨不忍睹。他是头一天晚上从精神病院逃跑出去的。”
我惊叫了一声,舌头有点发僵地说:“他真来过,前天晚上,他敲开我的家门,就坐在那把木椅上。你看地板上还有脚印,还有他带的黑雨伞滴下的水渍。”
我看见吴医生的嘴唇也有点发抖。他说:“给我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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