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根都疼。爷爷的啊!薛魂龙越想越恨,恨上了所有的人,包括顺天战神在内。不恨别的,就恨顺天战神都使用混天枪来指挥自己,将自己变成了他的奴隶。顺天战神算个什东西?逆天战魔算个什么东西?云战风卓又算个什么东西?他们统统都不配与我争!只有我才是唯一的强者!只有我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宰!也只有我才能将暗黑大法修炼到最高境界!我再也不能示弱了,我一定要狠狠的强起来!薛魂龙咬着牙在心里发出恶扑扑的叫喊,眼光不觉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上。手上,还留着薛天河喷洒出鲜血,红红地刺眼。连带那只手,此时此刻都在被薛天河摇着,薛魂龙之所以将目光聚集在这里,多半还是被摇醒了的缘故。“魂龙,你怎么啦?怎么啦?醒醒,醒醒啊!”原来在薛魂龙陷入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中的时候,不仅整个人生了根似的站着,那只手也一直都在僵着,使得急于逃命的薛天河又急又怕,担心到了极点。“魂龙,你醒了么?”眼见眼神不定的薛魂龙神情有所恢复,薛天河又急切地问起来。薛魂龙艰难的吐了口气,“爹,我好些了。”薛天河又道,“儿啊,那我们立刻就走吧!”走?一个“走”字便将薛魂龙的思绪夺了回来,薛魂龙在心里暗暗咬牙道,“我还没有炼到暗黑大法的最高境界,岂能一走了之?”然而要修炼到那个境界又是何等何等的困难,你想,哪有将自己的亲生父亲血液吸干为自己修炼暗黑大法的?那是人做的事吗?薛魂龙好歹还算是个人啊,那样的事的的确确一下子干不出来。也别说是薛魂龙,任何人只要还存在半点人性都不可能干出来。身负重伤的薛天河又在催促薛魂龙快逃,薛魂龙心神一定,便听到邹想想那边响起一阵紧急的喝叫声。转头望去,但见邹想想那帮人于团团红雾之中飘舞开来,好像一朵开着的莲花飞速旋转开放。蓦然玄光一闪,红雾便大片大片地消散。不管红雾何其茫茫,不论天哈飘洒何其繁多,那个舞阵舞起来之后,只隐约看到几十条人影在其中轻轻跳舞,快的时候快得要命,慢的时候慢得吃惊,那些红雾红烟如何厉害、如何血红、如何诡秘、如何快速也烧不进去,只要接近那个舞阵便大片大片、大块大块、大群大群地消落,南宫玉儿急了,大声地叫着仇云,“赶快用你的无形杀啊!”于是仇云又放起影子刀影子箭来,飞快飞快,如暴雨横扫,似飞蝗群飞,纷纷扬扬地射在空中,无以数计,一拨紧接一拨向着邹想想那个舞阵射去,整个天空都变成了刀箭的影子。那个速度堪比闪电,而或一闪而没,而或一滑无踪,不说别的,在速度上就远非薛天河施展《飞沙走石》的时候可比。不仅如此,仇云也能将地面的泥沙唤起,成千上万地向着目标飞杀。放出影子刀影子箭的时候是虚的,唤起泥土沙石的时候又是实的,两者都同样具有常人无法想象的杀伤力,经过仇云的手飞来之后,快得让人眼花。如果说薛天河唤起的只是一棵小树,那么仇云唤起的则是整片森林,两者之间几乎无法可比,薛天河根本就不可能是仇云的对手,而薛魂龙自己的本领则又在薛天河之下,两下相比更觉微茫。当看到连仇云放出的无形杀都被邹想想那个舞阵扫杀得无影无踪的时候,薛魂龙彻底地心寒了。那是怎样一种诡秘的舞阵啊!它翩翩起舞,轻轻飘摇,于那种诡秘莫名的天哈飘洒之中尽情地舒展开来,像一条河流在轻轻流淌,如一朵莲花在旋转开放,似一道歌谣在悄悄流传,若一支仙音在宛转荡漾,亦真亦幻,亦梦亦烟,舞出了千江水月的轻柔,旋开了万年寂寞的哀愁,捧来了一身是梦的幻境,消尽了六合时空的音色,那样惊艳,那么轻盈,那般迷离那般奇幻,流动而不带任何声音,将所有的孩子们都融入了舞阵之内。薛魂龙有生以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舞阵,轻柔、舒展、迷朦、荡漾,看似平淡,却又于平淡之中扫出圈圈杀气,将周边不停进入的天哈飘洒扫荡开来。但凡经过舞阵杀气扫散的天哈飘洒,全部死亡。在薛魂龙紧紧注视这阵子,那个舞阵一直没有多大变化,就总是那么不快不慢地旋转着,人影飘飘,时现时隐的。仇云接连又放了数次暗器之后,不见有效,便泄下气来。南宫玉儿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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