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不管怎么说,还是与他们正大光明地交锋一场才是正理啊。杨录此人虽然诡秘,但是言必行,行必果,想当年因为李曾的关系被困在神剑山庄的时候,他就曾经说过,只要能够带走李曾,事后一定不会以任何方式任何理由再闯入五虎霸剑堂和神剑山庄闹事。事后他真的逃了出去,我们派了那么多高手去追杀他,他也没有报复没有记恨,要不然,以他的手段,再次闯入若干容易!一怒之下说不定早将五虎霸剑堂一把火烧了。”神飞扬点头道,“是啊,还是霸候理解。走吧,我们驱兵前往,管他有没有王者之剑,这一场硬仗却是不得不打的。”两人率领大军一路前行,一直来天朝城南。天朝城南与对面的万马围之间,是一片草地。向前延伸,直到天朝东南与际会峰山脚,形成偌大一块空旷的原野。因为一场大战,前方烽烟飘荡,血腥刺鼻,尸横遍野,触目惊心。神飞扬赶到南门之外,杨录云和已经派大军逶迤而来。两军对阵,神飞扬发现杨录处于主位,云和云战处于从位,从中看出微妙变化,禁不住感慨万端。从来没有听说杨录养过兵,可他居然夺得了皇位,而且是八国这中最大一个国家的皇位,实在是无法想象。说起这件事来,本来是有原因的。如果杨录遇上的是另外一个人,而非云和,事情就不会变得这样简单。两者之间,怎么说都会进行一场血腥杀戮,杨录纵然战胜,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够成为剑国的新皇。最重要的一点,他必须要有兵马。而且剑国因为云和的败落必然四分五裂群雄四起,杨录要想在剑国称皇,首先得自己起事,有了军队之后招纳各方英豪,挥兵天下,将群雄剪除之后才有称皇的机会。这个过程就算时间不长,至少也得花上一两年吧,何况云和早些年就已经组建的无名帮,弟子遍天下,将成为杨录问鼎剑国、乃至天下的最大障碍!退一步说,哪怕无名帮没能成为杨录称皇的障碍,剑国一旦四分五裂,别的国家必然进犯,那时杨录要面对的,就不仅仅只是剑国群雄了,而是整个天下高手。现在,随着云和的甘心相让,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超乎寻常的简单起来。一场内部血腥是避免了,外部的血腥却仍在进行。剑、旗两国大军,势必还有一战。旗军后队一阵骚动,李元宗率着十几名大将冲了过来。一到阵前即拔剑大叫,“与我冲过去,踏平剑**兵,斩草除根,一个不留!”话说军令如山,如果今天他是主帅,那么旗国的军队肯定已经冲了上去。可惜他不是,军令掌握在神飞扬手中,神飞扬没有发令,喊破他的喉咙也于事无补。李元宗喊了两声,见大军没动,气得鼻子冒烟,瞪大一双血红的眼睛紧紧盯着神飞扬,大声叫道,“神候,敌军就在眼前,为何按兵不动?”神飞扬凛声道,“两军对决,神某已决定以十场战事论成败,国父可先退下。”李元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剑国大军杀我孩儿,败我旗兵,此仇此辱千年不遇,不共戴天,你居然还迟迟不肯发兵!难道你居然要临阵倒戈反叛旗国不成?”神气扬气得脸色铁青,“兵乃国之大事,岂可等闲视之?神某自有分寸,国父休要多言!”李元宗比他还气,“你的孩儿没有被杀,当然自有分寸了。你不出击,且将兵符交与老夫,让老夫领兵与剑国决一死战!”神气扬大怒,“兵符乃当今皇上所授,三军之令悬于一人,岂能轻让?”李元宗道,“老夫乃是旗国国父,有何不可?就是皇上亲自在此,老夫照样可以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