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为云和意欲将暗中勾结天河山庄的薛天河门徒门生尽,设计密下圣旨,但凡每个与天河山庄有染的官员均被告知昨天傍晚前到正三宫中**,并事先于天河山庄及正三宫秘密下符,杀入城中之后又将天河山庄及正三宫先后以英雄令震塌,企图将天河山庄所有叛逆者埋于地下,哪知薛天河棋高一着,抢先将正三宫的所有人救出,致使计划失败。事实上云和以为,虽薛天河的同党们在收到他的密旨之后有可能秘密通知薛天河,但是薛天河还不会这么快就反叛,他没有那么大的胆量,就算他要将计就计,薛天河最多也只是通过地道将正三宫的人全部转移至天河山庄而已。这些云和早就想好了,并且想到了薛天河定会将计就计,为了配合薛天河将整个过程做得天衣无缝,云和甚至还密令当时负责护守皇城的禁卫军统领李红霸之子李青李应,故意在那一天将护卫正三宫的高手们调到别处,造成正三宫人手空缺的假象,让薛天河自以为得计而上当受骗。退一步讲,如果薛天河担心中计,必然暗中授意同党们别进正三宫,为了安全起见,唯一的办法当然是让他的同党全部躲进天河山庄,以防万一事发可以凭着天河山庄那帮高手冲出城外去。当时唯独天河山庄高手如云,留守京城的禁卫军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而且云和还料定,在他没有回天朝之前,薛天河未必那么快就采取行动。只要他还没有逃出天朝城,这两条路不论薛天河走哪一条,最终都必会导致庄毁人亡的结果。可惜的是,云和晚了一步,薛天河事先发现不妙,不仅将人救走,而且整个天河山庄都抢先撤出了天朝城。加上旗国大军来得太快,两下汇合,彻底将云和的计划瓦解。今日来参加朝拜的五等及五等以上大员,与天河山庄素来有染的,唯参天史令狐逢及副参检史罗从而已。加封近尾声之际,宣旨官已经奉了第三卷圣旨在静候皇上佳音。云和清清嗓子,温中有严的传唤道,“令狐逢罗从出列。”两人感到大难将至,硬着头皮从队伍中站出来,“皇上圣安。”云和冷笑道,“五等之上的朝庭要员,原来百余,今日早朝却不见半数,你们可知道那些人都去哪里了?”令狐逢忍住内心的恐慌,躬身答道,“回皇上,臣下不知。”云和声音更冷,“那么你可曾收到过我本皇密函?”令狐逢道,“回皇上,臣下收到过的。”云和道,“密函上面怎么写的,你可知晓?”令狐逢道,“臣下知道,密函即通行证,皇上令臣下昨晚天黑时分持密函入正三宫,密函还天黑之后皇上必然回城,有十万火急之事相商。”云和声音骤冷,“那你为什么又没有进正三宫?”令狐逢冷汗顿冒,“这个……不敢隐瞒皇上,臣下是中午收到皇上密旨的,但在收到皇上密旨稍后,又收到了天河山庄密令,薛天河密令臣下立刻去天河山庄**,并皇上怀疑天河山庄谋反,但凡与天河山庄有关连之人,皇上回城之后势必诛尽,着臣下立刻赶到天河山庄集聚。”云和惊疑道,“那你为什么没有去?”令狐逢擦了把汗,鼓起勇气道,“臣下虽是天河山庄门生,但也素知天河山庄早与皇上面和心不和,臣下若遵皇旨则背师生之道,若遵师旨又背君臣之德,犹豫再三,最后决定哪也不去,就待在家中。臣下以为,臣之生死已不能自决,索**悬于皇上与国相之间,当死则死,当存则存。”云和长长地哦了一声,脸上怒气稍减,又转问罗从,“罗从,想必你也收到过本皇密旨,又是什么原因没进正三宫?”罗从恭敬道,“回皇上,当时臣下正与令狐逢在一起下棋,亦收到过皇上密旨及国相密令,同样因无所适从,便与令狐天史同持一策,一道呆于自家以待皇上或国相决断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