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嘱咐两句,赶紧去了。她去后,酒妹记着她的嘱咐,到厨房去熬了些稀粥,端进房来。候着粥冷后,便把神智不清的邹阳扶起,端起粥去喂他,哄婴儿一般地哄着。邹阳渐渐有了些些感觉,灵魂归位,听见酒妹柔细地声音在旁边轻轻地唤着,“相公,张嘴,张嘴啊。相公乖,来,喝粥粥,喝完粥粥接着睡,乖啊。”他无气无力地睁大眼睛,见到酒妹端着竟是一碗血水,惊叫一声,把碗打翻,人又昏了过去。事实上那哪里是什么血水,分明就是一碗大米粥。酒妹大惊失色,连忙又去唤他。这一回,却再唤不醒了。酒妹又惊又怕,守着床边,一刻也不也离开,只巴望着七姑早些把巫婆请来。时过不久,门外来了一些人,共有七八个,叫着邹阳的名字。酒妹在屋里应承着,那帮人便前前后后地进了屋。原来,七姑是个嘴巴把不住风的人,路上遇到些人,便把邹阳中邪的事相告。这件事很快在村里传开,大伙儿感到奇怪,多有挺他担心的,一齐来看。这个也问,“邹阳没事吧?”那个也问,“好好的,邹阳这是怎么了?”来了一批,走了;走了一批又来一批,邹阳家里倒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