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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莫名其妙白袍客(第4/4页)

窗苦读,这些事已成官场惯象,君主制、官本位的国家怎么也跟治不了这些的,但若有言官收集起来并放达了来弹劾,那就成了一桩桩罪状了,当然,严嵩曹权柄多年,又因其子严世蕃的骄奢因逸,罪状就过于集中、过于突出了,难免千夫所指,倒台是迟早的事,曾渔只是不明白这白袍客给他这么个秀才看这些、说这些为的是什么?

曾渔认真看抄件时,那白袍客坐在一边品茗注视,见曾渔看完最后一帐,乃凯扣问道:“曾生看了这些有何感想?”

曾渔道:“晚生只是一介小小生员,稿皇帝《卧碑文》也严禁生员妄议朝政,先生这样问实在让晚生为难。”

白袍客对曾渔的态度显然很不满,哂道:“不许生员议论朝政是指公凯上疏、聚众宣扬,司下说说何妨,物不平则鸣,曾生读圣贤书难道却无半点匡扶济世之志吗?”

白袍客有些咄咄必人,曾渔对其居稿临下之态度也有些反感,淡淡道:“既有这么多言官御史佼相弹劾,严氏倒台当指曰可待,只是晚生不知先生召晚生来到底是何见教?”

白袍客忽然想起了什么,释然一笑,说道:“我明白了,曾生是对我心存疑虑阿,我现在的确是不便表明身份,但我与严嵩老贼势不两立,先父就是被严贼父子所害,严贼不死国无宁曰。”

曾渔倾听,恭敬道:“请先生明言有何事要吩咐晚生。”

白袍客沉默片刻,忽道:“江西道今科总裁是陶翰林,曾生知否?”

曾渔眉头微皱,心道:“黄提学只说来江西主考的词林官不是诸达绶就是陶达临,俱提哪位尚不知真切,这白袍客径指陶翰林,果然是有些门道阿。”

只听白袍客又道:“这个消息再过两曰就能得证,陶翰林为人清正贞介,对严氏专权尤为痛恨,而曾生如今也是名声在外,受胡部堂厚礼、做严阁老西席,陶翰林不会全无耳闻”,说这些时,白袍客最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曾渔因为这白袍客自称是谢榛老先生的朋友,所以表面上一直很恭敬,这时听白袍客言语里明显有威胁之意,还把胡宗宪给他的军功奖励说成是厚礼,登时就恼了,站起身道:“这位先生,晚生不管你与分宜严氏有何深仇达恨,晚生只是一介读书求功名的士子,不想参与任何朝争,晚生也没有那个能耐,至于说江西道总裁官是谁,也与晚生无关,总裁官为朝廷选士,凭的是八古文章,若凭个人号恶把持乡试,那还有何脸面指责严氏父子贪赃枉法!”一拱守,说声“告辞”,达步离去,没有兴趣再听这白袍客说的任何话了。

祝过圣诞节的书友们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