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来坐,你这个孩子到这儿来,怎么总给我俩买东西,你现在学生没有多少钱,以后不要乱花钱了。”我笑着对江伯和丁伯说:“您二老就放心吧,给您买东西的这点钱我还不缺。”今天上午刚拿到的一百万恐怕一时半回花不完吧,买点东西给两位老人又花不少多少钱。“天翔,看你一脸喜色,今天碰到什么高兴事儿吧。”丁伯的相面之术果然有两下子。“是啊,丁伯,什么事儿也瞒不住你,刚才碰到一位朋友,聊了一会儿。顺便过来跟你杀两盘,怎么样,有时间吗?”我问丁伯。“有,有,来来,到我屋。”丁伯一听十分高兴,难得有人肯来找他下棋,两人到了丁伯房里,杀了起来。直到快到中午才告别二老回了学校。回到学校时还没有放学,在校门口磨蹭了一会儿等到放学才进了教室。晓雨在自己的位子上盯着我走进教室,对我说:“周天翔,你旷了一上午的课,是不是找你的周晴去了,你现在胆量好大呀,不怕被学校开除。”这个晓雨分明是有针对性,我笑着对她说:“不会吧,上课的老师说过什么吗?”晓雨想了想说:“对了,好像没有一个老师说起你旷课的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快告诉我。”见我不说,晓雨拿出她的绝招要掐我胳膊,“说不说,不说我可要用刑了。”“没什么,我帮校长办事儿去了,老师们应该都知道。”我怕她真掐我,半真半假的对她说,老师们肯定得到校长的通知,不过我不是帮校长办事儿,而是办我自己的事儿去了。晓雨又像自言自语地说:“你现在风光了,考试考全校第一,旷课又没有老师管,哼,找个女朋友像狐狸精一样的漂亮,你高兴了吧。”晓雨越说越委屈,竟然要掉下眼泪了。“别呀,班长,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有话好好说,大不了以后旷课先跟你打个招呼。”“就是你欺负我了,你对我根本就不负责任。”晓雨哭了出来。“大小姐,我怎么不负责任了,你先不要哭了,好多同学正看着呢,”大家都在讲台上找自己的饭盒,还是有几个人注意到晓雨的哭泣。“你就是不负责任,开学那天上午你明明什么都看到了,下午你又把人家压你身下,你负责任了么,你跟那个周晴到底什么关系?”晓雨边哭泣边问我。怎么又是这些理由,上帝啊,你说我好死懒活地开学那天干吗要从主席台滚下来,滚下来就滚下来吧,干吗要滚到人家裙子里,还不如当时就让我挂掉算了,活了十多年没有救过人,不曾想救过两次人(第一次晓雨,第二次湖边救周晴),惹了这么些事,这如何办是好。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晓雨,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座位上哭泣,这时候大发和陈绍霞找到了我们的饭盒回来了,陈绍霞对晓雨说:“晓雨,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大发一脸雄壮地说:“谁敢欺负班长,就是跟我过不去,你说是谁,我找他算账。”晓雨边哭边指着我对大发说:“就是他。”“老二,”大发接不上下文了,把饭盒往桌上一放,“大家先吃饭,有什么事儿,吃过饭再解决。”这时候吴小莲也过来了,她跟陈绍霞两人好劝懒劝才算把晓雨暂时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