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未听说有人试过。”
男人垂眸默了默,好一会儿才抬起眸子,看向舒思洋,“对了,方才洋儿说,有件事忘了告诉本王,所以特意折回来,是何事?”
终于想起来了,是吗?
不过,我现在不想告诉你了。
舒思洋璀然一笑,“也没有什么大事.”
脑子快速一转,她又接着道:“就是想问一下爷,新科状元林子墨,爷熟不熟悉?”
“林子墨?”商慕炎微微一怔,道,“有所耳闻,并不熟识,今日喜宴,他也又来的,怎么了?”
“听说此人老皇帝极为看重,如果,在其官职未定之前,我们能拉拢对方,为我们所用,日后我们必能事半功倍。”
商慕炎沉眸,轻抿了薄唇,静默了片刻,道,“在未彻底了解此人之前,切不可轻举妄动。”
“嗯!”
舒思洋点头,她本来也不是想说这个的,只是随便找个事儿搪塞而已。
“夜已经深了,再晚怕是要宫禁了,本王让张安送你回去!”
商慕炎将手中发簪拢进袖中,双手撑着桌面,站起身。
见他一副下逐客令的样子,舒思洋撇撇嘴,嘟囔道:“宫禁就宫禁,我就不回去,我一不是宫里的妃嫔,二不是宫里的下人宫女,我是女官,宫里也没有规定,女官必须时时刻刻都呆在宫里。”
商慕炎睨了她一眼,又斜扫了一眼立于边上的张安。
张安怔了怔,对其略一躬身,“属下告退!”
末了,又转身对着舒思洋,稍做颔首,“我在门外等姑娘。”
舒思洋没有说话。
张安悄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子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两个人,顿时,静得出奇。
商慕炎刚准备拾步,舒思洋就蓦地快步上前,直直扑进他的怀里。
双手环住男人的腰身,将脸枕在他坚实的胸口,她委屈道:“爷知不知道,爷洞房花烛,洋儿心里有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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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安环抱着胳膊靠在书房门口的廊柱上,脑子里一直在想着棋盘穿越的事。
其实,对于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一般都不相信,但是,不知为何,今夜他心中竟有些微躁的感觉。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张安放下胳膊,站起身,走了过去。
幽幽夜色下,一前一后出了府。
门口一辆马车停在那里。
舒思洋走到马车近前,忽然站住,回头,“你回四王府去吧,我有马车,自己可以。”
张安怔了怔,“还是我送姑娘吧,不然,爷,会担心的。”
担心。
舒思洋轻轻一笑,便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弯腰上了马车。
张安轻轻一跃,轻盈地坐在了车架上,拉过缰绳,扬鞭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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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再一次病了。
彩蝶发现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早晨。
她吓坏了,因为她发现,这次似乎比上次更为严重,而且,这个女人不知中了什么邪,不吃药,也不理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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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起来吃药吧!”
彩蝶端着药碗,望着身子尽数埋在被褥里面,只露出一张苍白小脸的苏月,轻声哄劝。
被子里的人一动不动,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只睁着眼,眸子如同枯井一般,毫无神采,眨都不眨一下,不知心中所想。
“姑娘,再不起来药又该凉了,这药都热过很多次了,再热,药效就会弱了去。”
苏月依旧无动于衷。
“姑娘,你身子本来就虚,再不吃药,身子如何能好?起来把药吃了吧,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你也要为腹中的孩子考虑,不是吗?”
彩蝶只差没哭出来。
苏月仍旧没有反应。
彩蝶无奈,咬了咬唇,只得去前厅等林子墨下朝回来。
当林子墨听说完这一切,上朝的衣袍都没有来得及换,就直奔苏月的厢房而去。
端起桌案上的汤碗,林子墨放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还是温热的,便示意彩蝶先出去。
彩蝶出了门,将房门带上,便站在门口,等着吩咐。
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门“嘭”的一声被打开的时候,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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