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的噩梦。因为无论到什么程度,那都是对我本人最大的伤害。而外界每一次的窥探,都会将这伤害加重一层。
这几天我总是困惑,我明明是受害者,为什么要来承受这些?
真正该被谴责的,难道不是那些施暴的人么?
为什么要来苛责受害者?
在经历那场痛苦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也曾自我怀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会是我?这场伤痛带给我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它将我的人生彻底改变,将我的性格彻底摧毁,更让我的家庭面目全非。我花了很长时间来走出这场伤痛,也希望不要再走回深渊。
其实不止是我,每一个受过伤害的人,在痛苦过后,都希望能回归平静的生活。
所以,我在此恳请这个社会,不要再过多关注伤害本身。请给每一个像我这样的受害者,留出足够尊重的生活空间。
谢谢。”
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像这世界从未停息的奔腾河川,带着属于她的生机,向上,不停向上。温暖着这个世界。
余晚正视面前所有的人。
一切都是安静的,还有些忐忑。忽然,有人鼓掌。
余晚偏头,是季迦叶。
他望着她,微笑。
眼里满是欣赏和赞许。
然后是第二个人,接着是第三个人……
施胜男撇过头,还是悄悄抹眼泪。
余晚的脸微红,她说:“在这里针对网络的论点,我还想澄清一件事,是关于我的弟弟——余波。他确实犯过错。但当时,他完全是出于保护我的目的。为此,他也已经付出整整五年的青春为代价。还望这个社会不要再带有色眼镜来看他,谢谢。”余晚微微鞠躬。
余波原本一直大喇喇的站在旁边,这会儿却再也忍不住,扭头望向旁处,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兜里,紧紧抿起唇。
他好像又回到那一天,那天,他去踢球,结果走到半路发现球鞋坏了,于是折回家。
他用钥匙开门,门开的那一瞬,他就看到那个该死的畜生,那个该死的畜生还死死捂着姐姐的嘴……
他那时候觉得自己就要疯了,他气得浑身发抖,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什么都没有想,直接冲到厨房提着父亲留下的剔骨刀就过去了……
废了一条胳膊,半条腿。
问他值得么,余波觉得是值得的。
哪怕是杀了那个畜生,再让他去死,他也是心甘情愿。
抵着医院的门,余波转头望着外面。简单的t恤和破了洞的牛仔裤,贴着他硬邦邦的身上。余波眨了眨眼,避着人,悄悄揉了揉眼。
季迦叶送他们回家。
司机开车,余波坐在副驾。
另外三个人在后座。
余晚坐在中间,季迦叶自然而然握住她的手。
像是牵惯了似的,没有一点不自在。男人的指腹偶尔慢慢摩挲,像是安抚,又像是需要感知她的存在。余晚要抽出来的,却被他攥得更紧。
施胜男拂了拂,又拂了拂,尴尬的别开眼。
车开不进小区,一行人下来。
那些人原本看向余晚的眼神怪怪的,等视线掠过旁边的季迦叶,看到他周身的气度,又互相使眼色。
“施家阿姨,回来啦,这是晚晚男朋友啊?”
施胜男胡乱“嗯”了一声,还是觉得尴尬。
余晚已经在对季迦叶说:“今天麻烦你了,你回去吧。”她赶他。
季迦叶却说:“小余,我去你家拜访一下,顺便和伯母商量些事情。”
商量些事情,要商量什么……余晚脸慢慢红起来,她慢吞吞说:“你走吧。”
季迦叶并不理她。
施胜男走在前面,开了门,回头看了看,讪讪请季迦叶进去。
入目是个小三居,所有陈设一目了然。
平实,普通。
季迦叶被请到客厅。
“坐吧。”施胜男看了看他,不安的站在旁边。说来奇怪,余晚那么多追求者,施胜男没畏惧过谁。除了面前这位。她已经尴尬的要命,这人居然气定神闲,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季迦叶淡然的说:“伯母,你也坐。”
施胜男这才坐在他的对面,搓了搓手。
“小骆叔叔……”她还是这样喊他。
季迦叶打断道:“伯母可以喊我的名字,我姓季,叫迦叶。”
季迦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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