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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章(第4/4页)

掐了一下,余晚微微一怔,沉默下来。
施胜男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留他们两个单独相处。
病房里还是安静。
骆明川试图找些话题:“饿不饿?你想吃什么?”
余晚一概摇头。
对着面前的人,余晚满脑子全是那则二十年前的旧闻。骆家唯一的孙子,是眼前这个人吗?
听沈世康的意思,骆明川没有死,还回来了。
如果骆萧是骆广林的独子,那季迦叶又是谁?
他为什么是骆明川的二叔?
这个问题压在心里,很沉,沉的她喘不过气。余晚终于说:“vincent,我想问你件事。”
“什么?”
眼前的人眸子还是干净,纯粹,余晚便觉得艰难。她说:“我知道这很冒昧,可是……vincent,你二叔和你的姓氏为什么不一样?”余晚一鼓作气问出了口。骆明川猝不及防,滞在那儿。余晚艰涩而抱歉的说:“能不能告诉我实情?因为,我……”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理由,这样探究他们的私事,让余晚难堪的低低垂下眼。
看着这样的余晚,骆明川说:“不要紧的,也会有人好奇。”他安慰她。
余晚更觉尴尬。
骆明川认真的说:“我从来没有告诉过旁人,可你问我,我就不愿意撒谎。余晚,你也替我二叔保密,好吗?”
余晚缓缓抬头。
骆明川顿了顿,有些难堪,有些纠结,又有些难过的,轻声的说:“二叔他……是我们骆家的私生子。”
听到这个答案的瞬间,余晚呼吸一滞。她像是快要不会呼吸了。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骆明川继续道:“我二叔一直过得很辛苦。我爷爷从来没有承认过他。二叔他从小和他母亲一起生活。他的养父母去世后,才不得不回我们骆家,可是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余晚,你一定要替我二叔保密,好不好?”
骆明川还在说什么,余晚已经听不清了,她还是要喘不过气了,她快要窒息了,余晚问:“你二叔人呢?”
骆明川自然而然的说:“他昨天突然去新西兰度假了。”
余晚:“……”
她无力的倚在那儿,良久,余晚垂下眼,说:“vincent,你能不能出去一会儿,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话没说完,余晚已经背过身去,她闷在被子里,攥着被角,忽而难受的流泪。
她的手里还插着输液管,这会儿紧紧攥着,青筋毕露。
那细细的针扎进她的手里,却更像是扎进余晚的胸口,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