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酒店。”又说:“后来我还拜托余晚挑了领带。”
“香港?领带?”
季迦叶一字一顿重复,语调很平,仍旧听不出情绪,却莫名压迫人。
余晚拿筷子戳面前的米饭。
“是呀,余晚眼光很好的。”对面的骆明川夸她。余晚耳根微烫。骆明川说:“可惜后来余晚仓促回国,我只送了盒点心当回礼。”
“点心?”
不知想到什么,季迦叶眉眼还是冷着。他不再问了,舀了一勺汤,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
骆明川已经在说:“是呀,老婆饼。”
季迦叶垂眸,“哦”了一声,意味不明。
余晚已经要坐不住了,她搁下筷子……季迦叶淡淡拂过来,问:“不合胃口么?”
他就是这样压她!
余晚不想骆明川难堪和为难,于是说:“没有。”她重新拿起筷子。
还是向长辈一样的,季迦叶问:“和小余在一起多久了?”
骆明川哈哈笑,说:“二叔,这是我们的隐私。”
季迦叶就真的不再问了。
他吃得不多,喝了几口汤,季迦叶斯斯文文的说:“你们慢吃,我出去走走。”
“好。”骆明川点头。
这人起身,离开。
经过余晚身后,余晚还是耷拉着脑袋。
等这人彻底出门,走远了,余晚暗暗舒去一口气,一根弦送下来,她也搁下筷子,说:“我也告辞了。”
骆明川知道她不自在,于是悄悄眨眼,会意笑道:“我们出去吃,顺便看场电影,最近有几部片子还不错。”
拧着眉,余晚拒绝:“不了,我还是回去。”
“那我送你。”骆明川起身。
“不用……”
“要的。”不等余晚拒绝,骆明川楼上去拿车钥匙。他的东西刚刚都放到楼上房间里。
余晚站在客厅里,等他。
佣人在餐厅里收拾,外面的客厅里便显得宁谧。余晚提着包,静静站着,蓦地,她闻到那股淡淡的松木香。
余晚心里一慌,愣愣回头——
下一瞬,她就被季迦叶揽着去过道里面的洗手间!
余晚毛骨悚然。
门关上,这人直接打开水龙头,将她禁锢在洗手台边。
水流声哗哗。
他沉着脸,掐她的下巴,质问:“在香港的就是明川?”
“我那时怎么知道?!”余晚恼怒的打掉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