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金子是凉的,可揣在怀里是热的…
一时间,那男人双眼放光。
他口中轻吟道:“阁下看人真准,这一次非我欺师灭祖,实在是阁下给的太多了…”
这话脱口…
杨修将一封卷好字条交给了他。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上面交代的去办!
迷晕杨修的是王越…看似带走夏侯涓的也是王越…
可杨修真的晕厥了么?
麻袋里装的又是真的夏侯涓么?
呵呵…
这一切,都不过是一个局罢了!
说起来,这计划…还是那个“烈女”王异献给陆羽的。
——秘计,往往在绝境中出现!
再说了…真正要引出的大鱼,真正要“操刀必割”,这一刀剁下的,何止是王越?
诸位的格局,都小了呀!
…
…
许都城,魏王宫殿。
不知道从何时起,这里的守卫突然变得森然、伫立…
这里的气氛也冷峻到了极点!
吴质急冲冲的赶至曹丕的房间。
“子桓…魏王他…他下令要让华佗主刀开颅!”
“我已经知道了!”与吴质的焦急、慌张截然相反,曹丕表现出异乎寻常的澹定与从容,“今日一早我就知道了,华佗主刀,张仲景作为副手…今日午时一过就开始!”
这…
吴质的表情默然,他第一次看到如此模样的曹丕。
冰冷…
异乎寻常的冰冷,特别是那双眼睛,宛若在千年寒冰中浸泡了一万年…就像…就像开颅的不是他的父亲,只是一个普通不过的“王”!
“子桓…”
不等吴质开口,曹丕的话再度传出。
“父王执意用利斧开颅,他必死无疑!”
“驻守许都城的是兖州兵,他们将领的家卷我已经秘密派人去跟踪,必要的时候可以羁押!”
“我们需要对付的仅仅只有虎贲军而已!”
澹澹发言…
今天与以往完全不同,以往是吴质张口分析局势,曹丕更多的是聆听…
可今天,他主动的张口,而且每一句话都如刀剑般锋锐。
讲到这儿,曹丕把手搭在吴质的肩膀上。“我奉命于铜雀台内训练的兵马,三天前已经全部调过来了,一旦父王陨落,这些人只会听我曹丕之令,到时候,就由史阿带领着他们随时能占领魏王宫,这一次…”
曹丕的语气愈发严肃,愈发的一丝不苟。
“季重,你、我已无退路,这一次不成功,就成仁!”
呼…
重重的呼气从吴质的口中吟出。
好一句…不成功,就…就成仁!
从来,吴质都没有小瞧过曹丕,能看懂这位城府颇深公子的,整个大魏都没有几人!
可哪怕是这样,今时今刻的吴质也震惊到了。
他没有想到…
曹丕在真的走到这一步时,竟如此的冷静,竟如此这般的果决!甚至整个对话中,没有一句是关心他父王的安危。
这与平素里…人前人后的那个“孝子”形象截然相反。
这才是他的真容么?
“臣吴质拜见大魏世子…不…拜见大魏雄主!”
啪嗒一声,吴质跪了…
反观曹丕,当大魏世子、大魏雄主这样的称号传入耳畔,他浑身一阵颤粟,可短暂的颤粟之后是飘飘然,是权力之巅的憧憬!
——“大!魏!雄!主!”
一字一顿…
曹丕眺望窗外,俯瞰着这大魏宫廷的一切。
他就要…
就要迈入那权利之巅了!
…
…
一盏油灯在风中忽闪忽灭。
“疼,疼,疼…”
魏王宫殿内,曹操的模样格外的痛苦,他始终捂着头颅,那不断浸入骨髓的痛感,正在肆无忌惮的消磨着这位天下主宰者的生命。
将头浸入冷水,这一招已经用过了,全然没有作用。
那么…
如何将那浊气升腾中的“浊气”排出体外?
“毛巾…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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