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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刀赴会…
不是单刀赴死,剑…或许能夺人性命,而智慧…却能创造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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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都城,魏王宫的寝宫外乱成一团,婢女、宦官端着水盆手巾混乱的穿梭着。
荀或、夏侯渊等人焦灼的望眼欲穿。
曹操的头疼又一次发作了,而且这一次发作的更加剧烈!
已经到了不得不采取措施的时候。
可偏偏…华佗用死刑犯做的“开颅”测试,成效并不理想,二十余人的开颅,活下去的唯独一人,且…这一人的状况并不乐观。
哪怕能多活几天,可…那又有什么意义?
不夸张的说…
如果…
如今以“更狂暴”的开颅的方式,那多半,曹操也未必能抗的过去。
就在这时…
一封快马自西凉赶回,马上的骑士气喘吁吁,他八百里加急而来,他的神情无比紧张…
这是夏侯惇发来的急报…
报送的内容唯独一个,南狩侯欲单刀赴会…
“何事?如此惊慌?”
如今,荀或等一干朝臣的注意力均在曹操的身上,作为五官中郎将的曹丕,自然担负起更多。
往来信使的报送,均是由他一力负责。
而此时的曹丕尽管面颊上遍布担忧之色…
可城府极深的他,内心中充斥着的是无限的悲凉感。
西凉输了!
韩遂被擒住了!
好一番图谋,最终却…却全部化为乌有。
似乎…
那世子之位与他渐行渐远。
心中由内而外释放的是无限的悲凉感。
“禀报丕公子,西凉那边…那边…”
信使将西凉的近况娓娓报出。
曹丕本以为,依旧是大捷之后,如何的普天同庆,如何的犒赏三军,这些…他不想听!也极其厌烦。
可…
当随着这信使的禀报,曹丕的眼眸渐渐的睁大。
竟然…
竟然还有反转。
王越…竟…竟用卑鄙手段劫走了陆羽的夫人,而陆羽竟…竟选择要单刀赴会…
这…这…
曹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连他身旁的智囊吴质也不敢相信…
陆羽一贯谨慎,素来是谋定而后动,他…他竟会为一个女人,去…去赴会!
这里的赴会…已经与赴死没有两样的。
交换过眼神…
曹丕吩咐信使。“父王如今头痛欲裂,怕是父王抗不住这般消息,你且先下去休息,本公子会择机禀报!”
“可…”信使道:“夏侯将军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让我禀报给魏王,说是这事关南狩侯的生死!”
这话脱口…
“哼…”
曹丕一声冷哼,他罕见的双眸挑起,露出了几许冷冽之意,“南狩侯的生死要紧,我父王的安危就不当紧了么?若然因为此事,让父王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的起么?”
这…
信使不敢反驳。
的确…魏王曹操是大魏的主宰,他…他不能有事!这…无可反驳!
当即,信使无奈告退。
一旁的吴质连连眨眼,这是在向曹丕使眼色。
曹丕会意,当即屏退了所有下人。
吴质这才张口,“公子,天无绝人之路啊…索性,这信使的消息是传到了你这里,哈哈…天助公子,天助公子啊!”
这…
曹丕反问:“季重,此言何意?”
吴质解释道:“原本,西凉一定,那南狩侯的威望空前,他携带曹冲公子去,那就是要让些功劳给冲公子,然后扶持他成为世子…”
言及此处,吴质眼珠子一转,继续道:“南狩侯乃是当世医仙,他如何会看不出魏王的头风已经病入膏肓,他是为了延续自己的富贵,这才选择年少且让的得意弟子继位!原本这已经是板上钉钉,可这王越却是好一番搅局!”
“搅局?”曹丕接着问。
“正是。”吴质笑道:“王越掳走了夏侯夫人,若是陆羽不救夏侯夫人,那夏侯妙才就不会饶他,整个世人对其的评价也会坠入谷底,到时候,他扶持的曹冲公子就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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