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宇不在身边,也只能传唤他们两个了。
行至衙署大门外,两人顿足,想要就方才的“三马食槽”谈论一番…
哪曾想…
曹操的怒呵声接踵响起。“华佗,你竟敢重拾昔日之言,枉言什么利斧开颅,若不是看在陆子宇的份儿上,本相杀了你!”
愤怒的咆孝声,夹在这桌桉上笔墨茶盏落地的声响…
荀攸与戏志才眉头凝起,彼此互视一眼。
还是荀攸当先开口:“丞相这头风,近来发作的似乎更急了些!”
“是啊!”戏志才点了点头。“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可丞相一怒,那可不止是血溅五步了…只是华神医这‘利斧开颅’的言论委实有些胆大妄为了!”
“唉…”荀攸叹出口气,他本想再吟出一句话,可…最后,还是把话收回了肚子里。
他想说,当今世上,能说服丞相“利斧开颅”的,或许唯独一人!
那便是他最信任、最器重的长公子!
当然,这只是或许!
这份信任的分量可不轻啊!
…
…
江东,会稽城外!
烈日炎炎下,矛戈箭戟在曜日下反射出森森冷光,鲜亮整齐的甲胃显示出了陆家军整齐的威仪,一只苍鹰于重峦叠嶂的山峦间振翅翱翔,直上九天。
面对于数倍于己的山越大军,陆逊采用的是遍插旗帜,到处击鼓吹号角的疑兵战术。
并且…
趁着山峦中种植的农务的丰收,陆逊在田垄旁设伏,重击山越,将山峦下的粮食抢先收割!
之后…
便是不断的派出部队袭击,逼得山越人疲于奔命,人困马乏!俨然,这些聚拢在山中的山越人正在遭受饥饿与恐惧!
而直到此时,“攻心”所需的铺垫已经完成!
这一日,陆家军中走出一人,他独自上山…
踏踏…
每一步厚重有力!
当面对眼前的关卡与寨门时,他扯开嗓门高呼一声。
——“陆家,陆逊!”
恰恰这么四个字,让所有山越的守军惊愕在原地,这段时日,让他们苦不堪言,饥肠辘辘的陆逊?他…他竟然敢…敢来?
…
滚滚长江东去,去舟已经停在码头。
陈宫亲自来为司马懿夫妇送别。
“哈哈,仲达呀,哪有你这样的,来这边留下一番话又回去了,不留下来帮陆家么?”
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
陈宫却挺喜欢司马懿这年轻人的,有魄力,有胆识…最重要的是有大智慧!
这让陈宫想到了自己,在当年…他意气风发的那几年,何尝不是霸气辞官,追随曹操,又助吕布运筹帷幄在这乱世中谋下一栖之地!
只可惜…
终究,选择是要胜于努力的!
他陈宫没选好,从这点上看,眼前这位年轻的司马仲达,足够的幸运,眼光也足够的好!
“陈先生才华胜我百倍,陆伯言一朝顿悟,统兵之术、攻心之法进境一日千里,我留下来又能做些什么呢?”
司马懿显得颇为谦虚…“我就在长江对岸,静候伯言将军一鸣惊人,威震江东!”
呼…
听到这儿,陈宫顿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这年轻人,不骄不躁,睿智果敢,老夫能看出你胸藏韬略,可惜,你与陆子宇是同一阵营,否则,你二人斗上一番,那才叫做精彩绝伦!”
司马懿一怔…
陈宫却是“哈哈”大笑。
司马懿连忙道:“在下哪里敢与恩师交手!”
陈宫笑道:“哈哈,只是世事难料啊,昔日我投曹、叛曹,又归曹,那时的我又怎能想到今天的我...哈哈,世事难料,仲达,一路顺风!”
两人在江边庄重地躬身互拜,张春华也颔首行礼,而后,两人踏上归船!
…
山越军寨的一方土房外,重兵把守,刀矛剑戟林立森举,气氛凝重。
其内,山越的两位首领潘临、费栈带着一干部下坐在一边,另一边坐着的却是陆逊。
“陆将军孤身来?你是觉得…你陆家军劫走我粮食,屡屡偷袭于我,我山越人不敢杀你吗?”
山越大头领潘临目光如刀,无限寒芒直射向陆逊。
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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