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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依你怎样?”刘显仁是刘士雁的亲祖父,自是也不忍心,更何况,那是大老爷刘振兴唯一的嫡女。
而刘士衡则是暗自诧异,苏静姗不是最讨厌刘士雁的么,怎替她求起情来了?
苏静姗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与其眼睁睁地看着十五妹孤独终老,还不如允了方春亭的提亲,一床棉被掩过呢。”
“掩?怎么掩?我刘府长房嫡女,岂能嫁给一个衣冠****”刘显仁激动起来。
苏静姗却很平静,道:“等她下嫁时,这世上不会有甚么刘府小姐,只有一个城中富户家的姑娘。”
刘显仁明白了,这是让刘士雁隐姓埋名,重新开始。这样做,对于她来说,的确算是最好的结局了,只是他心中的这口气,怎能咽得下
苏静姗到底与刘士雁交情有限,只是因为同为女人,心生同情,才多进言了几句,至于具体怎么做,却不是她有兴趣关心的范畴了,于是给刘显仁行过礼后,就悄然退下了。
刘显仁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甚么都没再说,面色复杂地离去了。他一走,刘士衡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冲到外间找着苏静姗,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姗姐,你不是最不待见十五妹么,怎却替她说话?”
“她虽讨厌,但到底也没害着我甚么,我和她同样是女人,同情心多少还是有一点的。”苏静姗淡淡地回答,然后抬头盯着刘士衡看。
刘士衡被她盯到浑身发麻,不知不觉地就矮了一头,灰溜溜地重新回床上趴着去了。
苏静姗唤来锦葵,打水洗澡——自从怀孕后,她就不曾用过浴池了,然后宽衣****,挨着刘士衡睡了。朦胧中,似有人在耳边絮叨:“娘子你放心,从今以后,伎女的手,我不摸;伎女的腰,我不搂;伎女递过来的菜,我不吃;伎女要同我共骑出游,我将她踹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