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位是国学顾问,说白了,就是一算命的。”
窦建兵听到汪森的话一阵大笑:“哈哈哈……都什么年代了,还算命的,再说了,十八九岁的算命的,这扮相也不对啊,照我说,你应该拿个杆子挑个旗,然后再带个墨镜装瞎子……”
展步听到窦建兵肆无忌惮的挖苦脸色一寒,他此时才看清,原来旁边站着的竟然是汪森。
然而窦建兵的话还没有说完,展步也还没有做声,窦彤的伯母就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窦建兵喝到:“住嘴!”
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窦彤的大伯母竟然对窦彤有些激动的问道:“彤彤,你说,他会算命?”
窦彤一看大伯母的眼神,立刻心中一阵高兴,同时暗暗得意。
窦建兵也就知道大伯母很守旧固执,重男轻女而已,并且知道大伯母能管得住自己而已,但是他对大伯母的脾性,却所知甚少。
其实自己的这个大伯母,对算命先生极为敬重。
窦彤的伯母没什么文化,思想有些古旧,对有学问的男人,那是发自心底的尊重,虽然窦家如今富可敌国,但是那种文化人高人一等的固有观念,却一直在朴素的保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