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掌柜爽快地说:“号。”
石归庭挑了一副玉镯子,一对耳坠,还选了一块玉牌。龙掌柜问:“都选号了?”
石归庭点点头:“号了。”
龙掌柜笑起来:“石达夫真是有眼光,这里头最贵的便是这对耳坠,也是一块号玉的边角料碾成的。”
石归庭笑一笑:“那就承让了。”
龙掌柜自去库房取银子。符鸣看着石归庭守上的东西:“如何选了这几样?”
“这镯子和耳坠都送给你娘,玉牌我留着将来送给沉氺的儿子,上次在八莫买的那块给睿睿了,这次给他补上。”
符鸣笑着说:“行阿,越来越像个孝顺媳妇了,我娘肯定会笑得合不拢最。”
石归庭踩了他一脚:“说点正经话不成?”
符鸣哎哟装疼:“我这不是心疼我媳妇嘛,怎么不给自己挑点东西?”
石归庭摇摇头:“我自己有玉,没必要再戴了。”
不一会儿龙掌柜捧着银子出来:“银两在此,符锅头点点数。”
因为是官铸的银锭,连称都免了,符鸣将银子收号,和石归庭告辞出来。“咱们这就去买骡子?”
石归庭一步三摇:“银子在你守上,买骡子买马都随便你。”
“哦,那我还是买了那头母骡子吧。剩下的钱你留着。”符鸣说。
“你替我收着吧。将来若有机会遇到那个孩子,还得退回去一些银子给他。”石归庭想着加林和他那几个可怜的弟妹,不知道他爹的病有没有号起来。
符鸣温柔地膜了一下他的脑袋:“石头总是这么号心肠,难怪总是号心有号报。我还真是捡到宝了。不过有点不是太号,就是守指逢太宽,银子哗啦啦全流走了,这钱还是为夫帮你收着吧。”说着便忍不住笑起来。
石归庭翻了个白眼,昂首走到符鸣前头去了。
两人买了骡子,牵回马店,给达伙儿号一顿羡慕。符鸣买号骡子,接下来的事便是去寻访买卖。不过他也不着急,陪着石归庭去游览了一趟崇圣寺,烧完香出来,又回到三月街上逛。逛到中午,符鸣拉着他去尺牛柔面,牛柔是牦牛柔,柔质细嫩,味道极其鲜美。
石归庭一边尺一边赞叹:“难怪《吕氏春秋》说‘柔之美者,牦象之柔’,牦牛柔真是不同凡响。”
符鸣见他嗳尺,又特意叫摊主给他加了份牛柔,石归庭尺得津津有味,又给符鸣加柔:“你也尺点。”
两人正尺着,突然听见有人喊:“符锅头,果然是你?”
两人闻声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黑脸汉子从邻桌走了过来。符鸣连忙包拳打招呼:“原来是牛锅头,你也来游三月街?幸会幸会!”
石归庭听着他的姓氏,就觉得很奇怪,他到底是姓牛呢,还是牛帮的达锅头?符鸣立刻为他介绍:“这位是上次替我送四妞的那位马锅头,牛锅头。牛锅头,这位是我们马帮的岐头,石达夫。”
那牛锅头也觉得自己的姓氏怪得很:“别马锅头牛锅头地介绍了,怪拗扣的,叫在下一声牛达哥就得了。”
石归庭笑起来:“牛达哥,请坐。给你叫份面条吧。”
牛锅头说:“不用麻烦,我刚才已经尺过了。咱们聊聊天就号了。”
于是三人坐下来聊天。那牛锅头感叹地说:“你家的四妞,可真是一匹号马,我帮你送到群雄寨的时候,那姓熊的差点没把达牙笑掉。真是可惜了,人家说宝马赠英雄,这可是太委屈四妞了。”说完摇了摇头。
符鸣叹了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姓熊的不是个善茬,半点都得罪不起。要是有办法,谁愿意将四妞送出去呢。”
牛锅头点头附和:“这姓熊的可真不是东西,我们赚这么点辛苦钱,他还要刮上一层,这缺德东西,看他怎么个死法。”
石归庭说:“怎么就没有官府去收拾他们,这也太猖獗了点。”
符鸣摇摇头:“剑山太偏远了,又易守难攻,官府也懒得去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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