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大人不让进,可还是四散开来挨个地方跑去传令,正门处的士兵因离的最近,当先停下来,正不明所以呢,就见到院子中尘土带着火光一下飞起来,同时有‘轰隆啪砰’声传到。站的位置稍微靠前的士兵觉得身体好象被几十个人推了一下似的,向着后面就飞了出去,胸口沉闷中还有鼓热气喷到脸上,发现周身一痛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白天的烟花比起晚上来要差上许多,即使炸的再响,也没有夜色中的漂亮。可就是这不和放的烟花却让酒楼上的白老头觉得心在滴血,江边那炸金老三后,派去探察之人所描述的惨状已经让白老头知道了烟花炸人的恐怖,没想到这一次却是自己的人挨上,那从后面冲进去的贪狼卫啊。一时间,白老头忽然觉得那些爆炸声和惨叫声好象突然远去一般,眼前的景色也换成了一副小时候数星星时地样子。还有那带着满头鲜花的晴儿跑到自己身边拉着衣袖,撒娇地叫着自己。“白大人!白大人!您怎么了?来人,快来人,白大人晕倒了。”一直护卫在白老头身边的莫凡见到那爆炸的样子时同样心中一颤。正想着要冲过去把兄弟们救回来呢,旁边地白大人却往后摔下,连忙一把拉住。把其身子放平,边呼唤边用手按着人中。一番折腾,白老头终于是睁开眼睛。无神地看着莫凡吩咐:“我没事了,不要管我,去安排人在全城找大夫,所有的大夫都找来,快给那些人医治,于正袁一定跑了,叫人去城外搜索,看看什么地方有地道。我要知道他往哪个方向跑的。”传令地事情自然用不到莫凡亲自跑腿,他就是贴身保护白老头的,其他人接令离开后,他对白老头劝道:“大人,您别多想。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您戎马一生这还看不透?”“我见惯了生死。可却从来没向今天这样窝囊,想我白拓疆十九岁便提枪跨马出征,为炎华开疆拓土。何曾败过如此憋屈,打不过我还能跑呢,可这连跑地机会都没有,那些贪狼卫呀,我带他们出来做什么?”白老头说着,目光定定地看着已经燃烧起来的房屋,和还依旧持续爆炸的烟花,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于正袁,果然厉害,每年进京给那些官送礼都舍得出手,以至于皇上欲调查他时居然没有几个人能用,还得派我们这些不在位的老臣,此地也被他整治的如铁桶一般,这次他已与吐蕃几个部族联系,希望他别往那边去,不然,再想抓他,难啊!”成都府知府衙门烟花爆炸时,城外锦江边上一处连续有百十来个茅屋相连的小村落一间屋子中,两个身穿知府亲兵服装的人正从地上一个大窟窿中往外拉着知府于正袁。好半天他那身躯才从地洞中挤出来,直接坐到旁边的地上喘着粗气,他后面陆续有人钻出,走到外面等待着命令。出来人地不只这一间屋子,几乎所有的屋子都是如此,可见于正袁在此地经营时下过多少功夫。“可挤死我了,那时候本官还没这么胖,谁知现在差点没出来,以后再挖地道时可得往大了弄,真要命呀。”于知府见自己的管家也随着出来,便拉到一旁指着洞口感慨着。管家在一旁点头,喘过两口气说道:“老爷,咱们准备去哪里?这次他们可是调来两个府路精锐,别处可能也在动作,咱们只一个成都府路的兵怕是不成呀,早知道这样,就应该提前动手,成都府若是有了防范,他们想进来,绝对不会如此容易。”“先去雅州,与那边的永康军会合,命令各地厢军同向雅州运动,然后我们乘船到打箭炉,不,不能用船,白老头万一在水上安排人就完了,翻二郎山,翻过去与汤家守在沫水河边,凭天险阻朝廷军队,等吐蕃那几个部族准备好后,我们便打回来,朝廷绝对无力两面用兵。”于正袁说着话被两个亲兵搀扶起来,拍拍身上地灰,当先走出门外,此时整个村落中已经站满了人和马,更有一辆装扮漂亮的马车稳稳停在这个茅屋地门口。待进到车中后,于正袁挑开车窗的帘子对几个渔夫装扮的老头吩咐道:“你们也赶快离开这个地方,最好是混到府城之中,告诉那些还没有被发现地帮派暂时隐忍一下,等我打回来时来个内外夹击,还有那些商家也是一样,要本分做生意,走吧!”一刻钟后,村庄已开始燃起熊熊大火,刚刚赶到此处的十来个骑贪狼卫看着新鲜的马蹄印,相互间点点头,分出两骑从不同方向往回报告,剩下的人则沿着马蹄印随后追去。“三千人?带着武器?穿着皮甲?有弓箭?有马没?哦,没骑!有云梯和投石车没?哦,连普通梯子都没有!那没事儿,啥都没有,想强攻二郎山的这条路?累死他,真以为我们就二百人呢?”店霄和大小姐及何雄武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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