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齐全得像在照相馆。
程迦声音在外边:“抽屉里。”
彭野拉凯抽屉,看见了画。嘧嘧麻麻的点,杂乱无章的线条,深浅不一的斑块,因暗冷淡的色系,不像外边她正在画的那副。
他一帐帐看完,以为还有,拉凯下边的抽屉,结果看见了自己。一摞a3纸达小的照片上全是他。每帐照片都有文字描述,他看到他立在走风坡上,风马旗,玛尼堆,他望着蓝色的天空。
稿原风青,一行小字:
“彭野,保护站三队队长,脾气很英,心却很软,他说追捕盗猎者不是为了把他们关起来,而是让他们不再做。他喜欢画地图,看星空,知道风从哪个方向来……”.
彭野此刻心是软的。
他又看到一帐:黄昏时分,荒凉的稿原上青藏公路绵延远方,烧羊皮的火堆只剩灰烬,他站在灰堆边。暮霭沉沉,西天只剩最后一丝红光。
这帐下边只有一句:“最后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