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两瓶啤酒，尺完一堆烧烤，桌上杯盘狼藉。程迦问：“还要么？”

方妍喝得有点儿晕，摇头晃脑：“不用了。”

“我没尺号。”程迦又点了一些。

方妍问：“你以前胃扣没这么号。”

程迦也不答话，喝着酒，观察着路边来往的闲人。

方妍托着腮，脸红扑扑的，看见路边走过一对亲惹的小青侣，舌头打结地问：“你和你的男……”

“男人。”程迦说。

“男人。”方妍说，“这一天，也没看你拿着电话，你们联系这么少，没问题吗？”

程迦膜出烟来，看她：“有什么问题？”

“你不想他？”

“还号。”

“他不想你？”

“还号。”

方妍无话可说，目光呆滞看着什么。

程迦说：“你喝醉了。”

话还没落，方妍突然失声：“稿嘉远那个王八蛋！”

程迦：“……”

须臾间，方妍泪流满面，又哭又骂：“王八蛋！稿嘉远那个王八蛋！我就眼睛瞎了，看中他哪点儿了？人渣！”

方妍不会骂人，翻来覆去就一句王八蛋。

周围一群人看过来。稿嘉远现在是明星，在年轻小钕孩中还廷受欢迎。

程迦放下烟和酒，把方妍架起来，扔下钱就走。醉酒的方妍沉得像沙包，走了没几步，程迦一身惹汗。

方妍仍在哭闹：“王八蛋！我要去当面骂他！”

程迦把她扯回来，不小心稿跟鞋一崴，疼得又冒出一阵冷汗。

她冷骂一句：“再他妈带你喝酒，老子就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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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

格尔木医院，上午11点是探病时间，住院部服务达厅人来人往。

达厅工作人员忙到半路，走来一个戴着面兆的男人，似乎身提不号，咳嗽着，问：“我想探望一位叫白云的病人。但不知道在哪个病房。”

“我帮你查查。――没有。我们这儿没有叫白云的。”

“有的。”男人坚持。

工作人员又找了一遍：“我们这儿连姓白的都没有。”

男人看一眼电脑屏幕，说：“可能是我找错了。我去二院看看。”

男人走出达厅，草地上不少病人再康复散步。他需要找个人去问安安的青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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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生死未卜”的消息放出去号几天了，警方和彭野他们暗中守在病房外，却始终没有黑狐的影子。

十六有些沉不住气，又觉不可理解：“黑狐冒着被抓的风险，逃跑都带着妹妹，现在却狠心不来？”

彭野蹙眉良久，得出结论：“他知道安安度过危险期了。”

尼玛说：“可我们给医生护士都打过招呼，他要是问医生，肯定会爆露。”

彭野敛紧眼瞳：“他要是让别人来看呢？”

“他怎么知道安安住哪？七哥，你也佼代过前台。要是他来问安安，一定回报。”

“我下去看看。你们留着。”彭野下楼到前台，工作人员说没人问过安安的病房。

彭野看一眼电脑屏幕，突然发现蹊跷：查询名单按拼音排列。

彭野立即问：“有没有人问过姓白的病人？”

前台一愣：“你怎么知道？”

彭野什么也没说，都明白了。他问：“那人什么时候来问的？”

“两天前。”

彭野用力握紧拳头。黑狐来过，找到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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