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庄亲王福晋笑道:“这应该没什么吧?”
庄亲王摇头道:“听说四阿哥醒来后,当晚太子就被皇上骂了…唉,也许,算了,不和你说了,总之,你守紧门户就是。”
庄亲王福晋惊讶道:“几个皇子阿哥一向都挺友爱的,怎么会…唉,怎么再好的感情一到了皇家就得变味呢…爷,和太子结党的都是那些人啊?太子也是的,太上皇还在呢,四阿哥再有福,能大得过他去?爷,你说这事是他筹划的,还是仅仅是借力打力?…”
庄亲王道:“这些话你给我赶紧咽回肚子里去,皇家的事,是你妇道人家能乱说的嘛,总之你将府里给我看好了就对了。”
庄亲王福晋担忧道:“雅朗天天跟着四阿哥跑,咱们可别给卷进去了…”
庄亲王叹气道:“这一轮肯定波及不到咱们身上,毕竟四阿哥是受害者,但是,这些事,肯定是有来有往的,皇家的人,谁是省油的灯啊,唉,这才消停多久啊…”庄亲王眼光很长远…
而储秀宫里目光短浅的其木格正劝着老十,“爷,你就消停消停吧,我觉得吧,也许是你想得太复杂了,既然没查出幕后指使之人,也许弘历真的就是单纯的生病,你想啊,天天跟着他的弘丰和雅朗都没事,那就说明这个病不象天花可以传染的,对吧?想拿这个病来害弘历也没法子啊,是吧?”
这段时间,其木格也渐渐相信,腮腺炎也许真的不传染,否则怎么就弘历一个人得了呢?不过,因她是孕妇,所以她还是没撤消储秀宫的消毒措施。
老十生气道:“没查出来不等于就没事走漏消息的事不也没查出是谁干的嘛?但那消息难道不是人传出去的,是自己飞出去的?”
其木格一想也是,当下不说话了。
老十则气恼道:“你想想,咱们明明知道有人在使坏,却楞是什么都查不出来,这说明什么?”
其木格答道:“说明敌人太狡猾了”
老十气得一拍桌子,“错,说明咱们太笨了”
其木格给哽了一下,这老十也太会辨证的来看问题了吧?“爷,咱们都是老实人,阴谋诡计什么的是不大会,你别急,咱慢慢查啊…”
老十气呼呼道:“三个小的心眼实在我不气,可弘暄他可是跟在皇阿玛身边那么多年的,就一点没学到?太没出息了吧?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其木格无语道:“爷,你小声点,这话要传到太上皇耳朵里,你还不定怎么吃排头呢…”
老十这两天天天骂弘暄,其木格早听不下去了,此时便对老十道:“爷,你要觉得弘暄心眼少,那你直接去查好了,你在皇阿玛身边的日子可比弘暄长,干嘛将两个案子都一起交给弘暄啊…”
原本查内奸是老十亲自领导的,但后来,老十也移交给了弘暄,两件事没准就是一伙人干的,那又何必设两个办案组呢,没的浪费资源。
见其木格帮弘暄说话,老十气恼道:“朝中那么多大事…”
其木格瘪瘪嘴,“交给弘暄呗,好歹太上皇肯定会指点一二的,想犯大错也犯不了…”
老十楞了楞,过了一会儿才嚷了起来,“有你这么宠儿子的嘛事办不好就换个差事,那他这辈子还能有出息嘛”
其木格耸耸肩,“我的意思是能者上,节约时间。”
老十生气的瞪着其木格,眼睛瞪得忒圆,眼看就要咆哮了,其木格将肚子一挺,“你吼啊,吼啊,在家里吼弘暄就算了,今儿竟然在外头也吼弘暄,弘暄如今都这么大了,还是太子,被你这么吼,你让他将脸朝哪儿放…”
老十咽了咽口水,反驳道:“他大了,他成太子了,爷就不能吼他了?哪儿的规矩,爷现在还被皇阿玛教训呢,爷不比弘暄大?爷不比弘暄尊贵?”虽然还是满脸的不忿,但声音却低了八度。
其木格瞪了老十一眼,“你怎么好的不学,尽学坏的?”
老十气结,只能扭过头去,不搭理其木格了。
其木格等了大约一分钟的样子,才靠上老十,放软声音道:“爷,别气了,这事本来就不好查,你别天天吼弘暄了,给他些时间吧,我知道你是心急,但是弘暄也急啊,你就别再给他施压了,反正无外乎就是四哥、八哥、十七弟、弘皙、再加个五舅舅家,实在查不出,咱们就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百,将他们全发作了,喔,如今也就四哥没伤元气,对了,爷,会不会是四哥啊?”
其木格说到后来,不由有点激动了,雍正可是大大的阴险狡诈的,而且最擅长默默经营…
果然,老十说了,“四哥眼下说来还算安分,你以前还给他送了不少青叶子菜呢,怎么如今这么怀疑他?”
其木格忙道:“爷,我认为不是咱们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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