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八福晋平静的模样,其木格是自叹不如,觉得今晚回去得和老十好好交流一番。
屋里正热闹着,就见八阿哥府的管家跑了进来,“十爷,府上来人了,说是皇上宣您进宫。”
莫名其妙的老十瞧了瞧八阿哥和九阿哥,道:“我今儿没干嘛啊,虽说去看了十四弟,但也是和你们一起去的啊。”
八阿哥也不知道这个时节康熙召唤老十到底所谓何事,便道:“许是其他的事,你赶紧去,我们这晚点开席。”
老十摆摆手,犹自愤愤的说道:“你们别等我,还不知道要被训多久呢,可我今天真没做什么啊!”
临出门的时候看了眼其木格,老十猛的停下脚步,问道:“弘暄还没回来?”
其木格摇摇头,“八嫂派人去宫门口等了,下了学就将他接到这边来,眼下…”
其木格见老十黑了脸,便打住没继续,心里暗叫糟糕,弘暄该不会上学第二天就将大老板惹毛了吧?
老十咬牙道:“肯定是这臭小子惹了祸…”
八阿哥一见,忙吩咐管家说:“赶紧派人去宫里打探打探。”
九阿哥则对着老十远去的背影喊道:“要不要我们陪你一起去,也好求个情。”
老十没好意思回答,只好装作没听见,大步流星的继续向前窜。
见九阿哥要自作主张的跟了去,八阿哥忙拦道:“九弟,别莽撞,等得了确切的消息,再做商议。”
老十走后,八阿哥和九阿哥也不好继续和弟媳妇交换意见,便去了前院书房。
而坐立难安的其木格则在八福晋和九福晋的安慰下,按捺着性子在后院等着消息。
八阿哥府的晚宴无限期推迟。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八阿哥府探听消息的人与“被惹祸”的弘暄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面对着大人急促的问话,弘暄扬着小脑袋道:“皇玛法检查完我的作业,就叫人带我去挑小马了。我还给妹妹挑了一匹。”
老十打小就注重对弘暄的武学教育,因此,弘暄对布库、弓箭之类的都有所了解,加上其木格也有意叫弘暄和庄子农户的小孩多接触,在田野间四处奔跑的弘暄身体素质也不错,下午上武学课的时候,弘暄虽然表现不是特突出,但成绩也算拔尖,可轮到骑马项目的时候却在班里垫了底,因为弘暄压根就不会骑马。
根节却出在其木格身上,其木格对“乱世佳人”里郝思嘉的女儿邦妮坠马身亡的场景一直印象深刻,因此,坚决不允许孩子独自骑马,非要等他们长大了再学。老十哪里肯依,拿出一家之主的威风,硬是给安安和弘暄送了两匹小马,结果第二天就叫其木格送人了,尽管两孩子哭天喊地的声音方圆十里都能听见,尽管老十很有英雄气的住进了书房,其木格依旧没有后退一步。
无奈之下,老十只好自己找了个台阶,半推半就的任由其木格将自己的铺盖搬回了卧室。
此次,弘暄和安安只能被老十带着骑马兜风,自己压根就没享受过骑手的乐趣。
而康熙今天对弘暄的作业很是满意,在弘暄即席背诵了一小段三字经后,还将弘暄大力表扬了一番,可弘暄依旧垂头丧气的。
觉得奇怪的康熙一问之下,了解了原委,对其木格的飞扬跋扈有了更深的认识,越发不屑老十的软弱妥协,便道:“我八旗男儿怎能拉下马背上的功夫,皇玛法这就叫人带你去挑小马驹。”
弘暄一听就乐得合不拢嘴,开心之余,想起了家里还有其木格这个不讲理的额娘,便转了转眼珠子,和康熙打着商量,“皇玛法,您帮我养着小马成不?带回家,额娘又会送人了。”
康熙很有架势的说道:“放心牵回去,有皇玛法给你做主呢。”
有了康熙的保证,弘暄便得寸进尺的帮安安也要了一匹。
康熙一点也不觉得弘暄有占他便宜的嫌疑,反而夸奖弘暄手足情深,大方的应允了。
赶回后院听弘暄汇报的八阿哥和九阿哥简直不知该说其木格什么才好,若其木格是江南女子,那还有情可原,可偏偏她还是蒙古人,打小就在马背上长大的!
其木格正在暗暗埋怨康熙多事,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八阿哥和九阿哥的心中又被扣了两分。
其木格略带嘲弄的想,看来康熙这段时间确实是无聊到了极点,为这么点小事,还要在下班时间将老十叫去训话!真是吃饱了撑的!
八阿哥和九阿哥也觉得老十肯定是为此进宫领罪去了,听探子回报说老十进了乾清宫后,并没打破乾清宫的宁静,便猜测老十肯定在一旁罚跪,也不由觉得康熙有些小题大做。
吩咐女眷们先开饭后,哥俩刚进前厅,九阿哥就说道:“八哥,咱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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