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心想,我没说叫张三李四就不错了。
丁成可能有些怀疑我报的是假名,但也没做纠缠,换了个话题:“多亏两位兄台相帮,否则我们二人可能没机会见识今晚的场面了。”
我笑道:“外面想进来的人多得是,就算不是我们,也会有人要求拼桌的,说来应该我们道谢才是。不过,这儿确实够贵的。”
程家义红着脸说:“这是最便宜的了,天井角落得十两,前头最好的位置得五十两。”
我冲老十吐了吐舌头,“这酒楼的东家可真够黑的。”
老十不大乐意我诋毁他九哥,瞪了我一眼,“明码实价,童叟无欺,又没人绑了你来。”
丁成对老十点点头,“莫兄说得不错,这次斗文会请来的六位评判可都是当今的泰斗,连朱彝尊老先生都专门从浙江请了来。瞧见台上的乌木古筝没?只有13根弦,那可是宋代传下来的双鹤朝阳,有钱也买不到的。”
我就一乐盲,五线谱都不识,更别说乐器了,何况还是这种纯中国风的古筝。我扭头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特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老十似乎也不大喜欢这东西,连头也没回。
不一会工夫,小二就将白开水端了上来,还有一盘凉拌黄瓜和一个果盘。
“您的菜齐了,您慢用。”
我看着桌上的天价菜不知是该全吃下去,还是留着瞻仰。
就在此时,大厅里一下安静了下来,我扭头一看,台上众人已经分别落座,
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走到古筝旁站定,清了清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