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下流,将一个个血斑变成了一道道的血痕。这些血上面还有些白色的羽毛,他拿下一根凑到眼前看了看又闻了闻,一股难闻的鸭毛味直冲他的脑门。
估计是哪个菜鸟在这杀鸭子,杀的到处是血,杀完了还不收拾一下。哪个傻缺在这做缺德事啊,胆子小的不被吓死啊!这个傻缺!张卿在心里想着。
“嘎嘎”
这时前面的转弯处传来凄厉的鸭叫声,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肯定是这个傻缺还在这杀鸭子,在哪杀鸭子不好,一定在这杀啊,有没公德心啊!张卿觉得自己小宇宙暴了。
他加快步伐走过去,转弯就喊:“在这杀鸭子干嘛!杀的到处是血,换个地方去。”等他看清眼前的情况,顿时吓的个半死。
一只浑身流着黄色脓血,体型赶得上一头小牛犊的怪物,用它那暴出嘴外2寸流着哈喇子的牙齿撕咬着一只可怜的肥鸭,可怜的鸭子被吃了大半,但因为没被咬死就开吃的缘故,还在虚弱的嘎嘎着。
张卿吓得浑身都软了,想跑,但根本就挪动不了身子,现在他就根本指挥不了自己的身体,我的妈妈咪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啊,这个是狗吗?
正在低头啃噬的猛犬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放开嘴中还剩半截的肥鸭,抬起头来。
一张暴出皮肤表面血管跟肌肉条胡乱搅合在一起还在不停流着黄色脓血的邪恶的巨大狗脸带着极强的视觉冲击映入眼前。这头恶狗咧开血盆大嘴,龇起三寸多长的牙齿,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个打扰它吃饭的家伙。
危机当前,人一般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人的求生欲战胜害怕的本能奋起反抗,另一种则是被危机彻底打败,做为危机的奴隶,从而崩溃。前一种的人少之又少,后一种人代表着大多数人,一般群众。
很不幸,张卿就是一般群众
看着眼前不知道是叫做狗还是什么东西的巨大怪物,他彻底吓懵了,整个身子都软了,他不停的在心里狂叫,赶紧跑,赶紧跑,但是脚就是不听使唤,动都动不了。
完蛋了今天大爷要归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