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带着七分认真地看着她,正在发射着百万电伏,她顿时觉得有些目眩。
“你说呢?”让人尖叫的性感声线将问题交回给了单瑾舒。
“假的”
单瑾舒不客气地说道,把毛巾挂好后,离开了洗手间打算下楼去吃饭,幸好她的免疫力充足,又不然还不被这天杀的尤物给勾了去,一开门,门外已经站了一排三个男人,面色不善地环着手臂看着她。
红肿的唇,凌乱的发,微红的脸颊,门外三个男人神经绷断——“你对她做了什么?!”滕厉大步上前把刚踏出洗手间的瞿仲亨给掐到墙上。
“比你们早三百年我就对她做了什么”瞿仲亨拉着脖子间的压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他才是那个要吼的人,还一次得吼三个。
聂峙卓转转脖子,松松拳脚,一副你打完我接力的样子,而后头不怎么出声的弗恩直接走过去帮滕厉抓住了瞿仲亨。
“够了!要是让我妈他们听到你们说的话,你们就等着被我扫地出门!”单瑾舒沉声威胁着这四个没完没了的男人,放完话后径自下了楼。
“她是在威胁我吗?”生平最恨威胁的滕厉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被威胁得大气都不敢出。
“不是”聂峙卓怔怔道:“是在威胁‘我们’”
四个男人仿佛觉得一片阴影外加一堆黑线笼罩自己,一片落树在他们面前飘啊飘飘啊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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