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兴一比,又实在算不得什么,尤其是常广兴竟然将这么多的血案,全都做成了意外,还没有一个人怀疑其中的猫腻。
出了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到空气中似乎带着粘稠的灰尘,呼吸的时候那么费劲,想吸吸不进去,想吐又吐不出来。
陈建军拍拍谢斌的肩膀,“别太放在心上,这人死定了,明天到靶场去突突一天,好好消消心中的戾气,别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陈建军说的也很沉重,这个时候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时候,他说的是实情。陈建军没有告诉过谢斌,他曾经是上过战场的,也曾经射杀过敌人,也曾经用望远镜观察到敌人被炮火炸的血肉横飞的场景。当然,那些战斗都不在自己的国土上发生,而是以别的身份加入别人的战争,也是国家让军队保持血性和战斗力的一个办法吧,只是不为外人所知而已。
但是战场上跟这里不同,这个社会里的人绝大多数人都死于疾病或者意外,很少有真正被谋杀的。而像常广兴和孙家父子这样连杀这么多人,而且只是因为这么点利益之争就痛下杀手,实在有些让人无法接受,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要知道现在已经是一六年了,而不是九六年。
从常广兴的临时住宿出来,谢斌跟陈建军给郭志达打了一个匿名电话,将这里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迅速回到了谢斌的别墅。
到了别墅里,两个人才面面相觑的松了一口气,尤其是谢斌,这一晚上他受到的刺激,在他的整个人生中估计都是最强烈的。
陈建军拿着后来拿到的那一份录音硬盘,去谢斌的电脑上查看。谢斌自己默默的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一会儿是那个孕妇在最后时刻的惊慌失措,一会儿是那个小女孩在最后伸出的那一只细小的胳膊,还有那天晚上他自己的惊魂一刻。
这些场面不停的在谢斌的眼前闪动,放佛要将他的脑袋给撑爆了一般,忍无可忍的谢斌狠狠的一拳砸在眼前的茶几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