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袭敏忍不住尖叫一声。
他没有怜香惜玉,抱起她转了一个身,将她的背抵到门上,野兽一样猛烈地占据,每一次进出都让她尖叫出声。
“皇、皇上”
“你是爱朕的对不对?”
“是臣妾爱皇上”习惯之后,甬道泛起湿意,她也有了快感,开始娇喘低吟。
“那就让朕好好爱你!”他道,将她翻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地上,然后从背后进入,一手握住她腰,一手扯住她头发,怒吼道,“将你舒服的滋味给朕大声叫出来!”
翌日清晨,秦云光叫更衣。
太监走进房中,看见地上赤/身/裸/体、浑身青紫、已然昏迷的周袭敏,惊了一跳,不敢直视。低着头给秦云光打点好,秦云光转身出门,边走边道:“今日不早朝,就说朕病了!叫御药房熬两碗堕胎药,随朕送到揽月宫去!”
闻着心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却还是照办。
他出了门,宫女才去将周袭敏扶起来,心疼得直掉泪:“附美娘娘?你醒醒”
周袭敏幽幽想来,看见是宫女,松了一口气:“皇上呢?”
“走了”宫女哭道,用衣服抱紧她的身体,“说要给揽月宫送堕胎药去呢”
她一听,悲伤地笑了一下,虚弱地道:“果真是那边受了气”然后就晕了过去。
秦云光走进揽月宫,除了端药的太监,其他人全都退散。
季凉若正坐在桌边写东西,瑞雪在旁边磨墨。二人放下笔墨,站起身请安。
他走过去,瞟了一眼纸上的字,是兵法。他冷哼一声,看着季凉若:“你以为用这个就可以让朕失去昨晚的记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