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哀家会看不出来?”
“奴婢奴婢”季凉若双手撑在地面上,使劲打颤,什么也说不出来。太后怀疑她,却没握住证据,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的。
太后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这屋里除了我们俩没半个人,你趁机就将哀家掐死、捂死,全随你的便!然后和秦云遥逃去找二王爷!”
“奴婢不敢”她伏在地上哭起来。
“不敢?真不敢?”太后冷笑一声,“那你就马上将瞒着哀家的事都招了!”
“奴婢没有!”季凉若大叫,“奴婢从未背叛太后!”
“你还敢嘴硬?”太后低叱一声,带伤的身子禁不起,她喘得有些急,“就单你迟迟不对瑞雪下手这件事,哀家就可以完全不信你”
“奴婢可以解释的”
“哀家不要解释,哀家只要关于云遥的一切!”太后说完,闭上眼休息了一会儿。睁开眼见她还跪着,不禁惋惜地恨道:“哀家给你机会杀了哀家你也不要,活该你一辈子听人使唤、不得善终这样的世界,不心狠手辣,你想活下来?做梦!”她张嘴想叫人,但觉有些底气不足,就抓起床边矮桌上的小香炉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