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像要哭出来。
“诶,你别哭!”他急叫,“我只想让你好过一点,不要强装笑意特别是在我面前。在我面前,你难过开心都可以说,不用装。”
她抓住他的手,将半边脸埋进他掌心,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刚刚你看到了你怎么想?”
“我想他一定和你有渊源的,但我可想不出来。”
季凉若沉重地叹口气,没说话。
“我记得如姬原本就是姓‘如’吧?”他问。
季凉若点头,流下泪来:“我娘叫‘如愿’,她叫‘如意’。那个刺客,叫出我和我娘的名字,若说是巧合,不是太自欺欺人吗?!”
“那你要不要去问问他?”他轻声问,“听他的口气,‘如愿’很重要。你若问他,他定然全部告诉你。”
“你要我顺便问他是谁派来的吗?”
“哎”他叹气,“你想哪去了?我不会利用你。他是谁派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季凉若将他的手紧紧压在石桌上,头枕上去,闷声道:“我明白那我一定要问了。你若利用我,我是不问的;你真心待我,我就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
“好好保重你自己。任何情况下。当然,我也会。因为,我舍不得你痛苦,你也舍不得我痛苦,我们唯有保重自己,减少伤痛。”
他们在石桌边坐了许久,直到午膳十分才起身。
书房里的秦云薇见他们动了,起身迎过来:“我知你们心烦,但有件事不得不提醒你们一下?”
“何事?”秦云遥问。
“东月啊!”她道,“现今我们将她关起来,总得给过说得过去的说法。重要的不是府上的人,怕是太后那里。昨夜猫头鹰没飞回去,太后一定已经怀疑了。现今汪公公在府上,只怕也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