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凉若听见这事,有些难受,离开这牢房,久久说不出话来。难受的不是那么小的孩子被害,毕竟她已知道云葭的遭遇。难受的是
“二王爷有侧妃?”她问秦云遥。
“没听说。”秦云遥说,“估计只是侍过寝,应该没给名分。”
季凉若咬了咬唇,道:“我以为他十分喜爱乌王妃呢。”
他瞧她一眼,笑道:“是十分喜爱,但不妨碍他有别的女人吧?”
她一愣,倏地看着他:“可是爱一个人不是该一心一意吗?他我见他对乌王妃那般好,彷佛容不下一粒沙”
“你什么时候见过?”
“就、就那日,我被皇长孙缠着,伺候乌王妃午宴”
他想起来,想起不久母亲香消玉殒于火海,有些痛。
“他们的事我哪里清楚?”他一会儿才道,“他待二嫂是十分尽心的,若二嫂伤根头发,他也会怒斥山河。但他不只二嫂一个女人,这是事实。”
季凉若低着头,闻着这牢狱里死气沉沉的气味:“你们男人可以分得那么清吗?还是,花心是天性?”
他抬起一只脚踩在地上,后面的莫言顿了一下,发现轮椅推不动,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