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扑到他身上:“对不起”
他抱住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认真地看着她:“季凉若,你记住,我不曾这么对过一个女人,除了你。”
“我会记住。”
他按着她胸口,按着那玉:“以后都戴着了吧。”
“那你呢?”
他吻了她一下,下床去。她爬起来看,见他拿起放在轮椅上的衣服,下面是腰带和腰带上的配饰,有玉佩,有荷包。
他拿了荷包打开,从里面拿了一个东西走过来,摊开掌心给她看。
她一看就笑了,伸手将那刻着她名字的木佩拿过来。
“我才戴了十年就到你这里,算算也快十年了。”她抚摸着上面的字。
他凑过去:“我实在没想明白,为什么叫‘凉若’,不叫‘清泉’?看这上面的字,应该叫那个名字才对。”
“我娘说,原本是叫‘清泉’的。我还在襁褓中,她闲来无事写我名字,发现‘清泉’二字比划太多,若让我初学写字时习自己的名,不是太受累?然后就果断给我改成了‘凉若’二字!”
他无言地沉默一阵,问她:“你信?”
她摇头:“不信,但也不多问。想来,和我爹有关吧?我从不知我爹是谁”说到这里,她想起母亲的从不提及,想起如姬听到她姓氏时的反应,干脆就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