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只能侧耳细听。进来的人走到了床前,是绿梢。她手中端着一些小瓷瓶和白棉,一看就是创伤药之类。
“王爷、王妃。”绿梢福身,转身将东西放在凳子上,再将凳子端了过来。
秦云遥刚刚离开的时间并不久,以他行走的速度,不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回去碧霄院吩咐绿梢办事。所以,绿梢应该一直在外面。
季凉若不禁叹息了,也就是说,这些夜里,他来时都有人陪伴。而她这里居然无人发现至少东月、薰儿和汪公公是没发现。东月和薰儿自不必说,汪公公若发现,是不容得她清静的。
绿梢放下东西就转身走开,季凉若以为她直接走了。接着又听见一阵熟悉的声音,扭头见她把秦云遥的轮椅推了进来。她把轮椅停在床头,又转身走了出去,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秦云遥这才给季凉若清理伤口,一点一点,小心翼翼,温柔仔细得不可思议。
用白布包扎好,他叫了一声:“绿梢。”
门即刻被打开,季凉若才知绿梢并没有走。难怪他一直没说话。绿梢将凳子归位、药收走,这次是真的离开。
秦云遥站起身,脱下外衣,翻身上床,伸手将季凉若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握着她的左手:“云薇受伤让你得了灵感吧?”
季凉若有些不习惯,身子僵硬:“嗯”
他在她耳畔啄了一下:“睡吧。难道我走了你能睡得更好吗?”
她想了一下,不能,只会更睡不着。他没离开,很好的事不是?她突然就放轻松了,安安心心地在他怀中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