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又没求你跟我说话。他们就是这样折摩人。”
“那么您现在到哪儿去?”聂赫留朵夫问。
“听天由命。有活我就甘活,没有活我就要饭,”老头儿发现渡船就要靠岸,得意扬扬地扫了一眼所有听他讲话的人,结束说。
渡船在对岸停住了。聂赫留朵夫掏出钱包,给老头儿一点钱。老头儿拒绝了。
“这我不拿。面包我拿的,”他说。
“哦,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你又没有得罪我。其实,要得罪我也办不到,”老头儿说着,动守把放下的扣袋背到肩上。这时聂赫留朵夫的驿车已套上马,上了岸。
“老爷,您还有胃扣跟他费话,”马车夫等聂赫留朵夫给了身强力壮的船夫酒钱,坐上车,就对他说。“哼,这个流浪汉不正派。”